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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后时间已经是早上九点多钟了,可再看看身边,李文姬早已是人去久矣,在我的身上还盖着李文姬的被子,这时我才发现我昨晚躺在李文姬的床上睡了一晚上,当我的鼻子闻着李文姬被子上那股淡淡的香味时,我又陶醉似的迷着眼小睡了一会儿,等我再次醒来,看到李文姬在床头边给你留了一张的便条。 便条上清晰的写着: 大懒虫: 我又要暂时离开你几日,真的是对不起呀,在你最伤心难过的时候我又要走了,你不会怨怒我吧?和你认识真的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可是我又不能的天天陪在你的身边,有时我也很失落的,但我又是一个爱财如命的人,我不相信命运,也许我这样说你一定很看不起我,一定认为我很俗,是个贱女孩儿,其实,这里面是有原因的,我有很多很多关于我的故事还没有的告诉你呢?我真的很珍惜和你合租在一起的日子,其实我每天回到家里的时候,我都在担心,担心你会突然有一天离开了我,担心你知道我的身份后就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的事事都容忍着我,更担心有一天你在我的生活里消失了,我更怕你会像一个匆匆过客一样是来也匆匆,走也匆匆,甚至在我回来时你连招呼也不打一声就离开了我。实际上,这些日子以来,有一句话一直的埋在我的心中很久了,只是没有机会向你表达,有时也很害怕,很自卑,我觉得我根本就没有资格让你爱上我,也没有资格去爱你,可事至今日,我不得不向你说出来埋藏在我心中这句很久的话来,那就是,我——,唉,还是留着下次说吧。 不过,有你,真好,真的。 还有,这几日你吃的用的我都全部的为你准备好了,你想吃什么就自已做吧,但要记住,我不在的时候,可千万别苦了自已,那样我会很挂念你的,我知道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不懂得自已照顾自已。 对了,我差点忘记了,不知你什么时候的内裤放在你的床下都几天了,是我今天一大早收拾你的床时发现的,我已经给你洗好了,你别忘记了到时候收了它呀,不过,如果下次再让我发现的话,绝不轻饶你个大懒虫,哼—— 你的李姑娘 看完之后,我的心里是一阵的温热,心里暗自说道,既便是我的母亲现在陪在我身边也不会对我的生活和起居如此的细心呀,而一个妓女居然会对我如此的好,想到这里,一股热泪一下子的涌到了我的心头之上,一种说不出的滋味搅乱了我的整个心菲。 更让我吃惊的是,以前她在跟我留便条时,从来不用你的李姑娘这样暖味的称呼来最后落笔的,而这一次她却很突然的用这样的称谓,我真的是有些的玄晕。 我弄了些东西吃过之后,在若大的房间里面转悠了几圈之后,觉得实在没有意思,就去整理自已的房间,并把自已该洗的东西全部的弄到了一块进行大洗特洗一次,说实在的,我还是对自已和一个妓女生活了这么长的时间有一些的不大放心,所以,就对自已该洗换的东西进行了一个大的整理和拆洗,并来到李文姬的房间里,将她的房间也打扫一番,这么长时间了,我从来没有翻过李文姬的房间,特别是她个人的私人物品,但是,我却今天对她的个人物品却特别的感兴趣。 于是乎,我就在她的房间里进行了一次彻底的大扫荡,包括她的床底下也翻了个底朝天,不过,对于那些不需要进行整理的我还是按原样放回到了原处,也许我这样做,还是有着一种特别的好奇心,更重要的是她不是一个有着正当职业的人,所以我也从心里对她有着一种的高度的警惕心理。 不过又一想,我也挺不是东西的,人家那样的对我好,我却在家里居心叵测的对她的私人东西图谋不轨,我真有点混蛋。 唉,对不起,谁让你是妓女呢? 就在我翻找她的床头的柜子时,却发现了一个特别精致的小盒子,我原来还以为装着什么好玩的东西呢,没想到,当我打开盒子时,却发现里面却是一个信封,看信封的颜色,好像已在这个盒子里面放了很久很久了。 我迟疑了一阵,一时拿不定注意,我不知自已是该打开这个信封还是不应该打开它。 最后,我一咬牙,还是决定打开这个信封。 当里面的那些东西毫无遗漏的展现在我的眼前时,我几乎惊呆了—— 在信封的里面,有两张医院开的证明,其内容都是:你已有身孕。 我心里一颤,继续往下看,是一张的信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写了好多的字。不过,字迹已看起来有些的模糊不堪的样子,看样子是被放在这个盒子里面放了很久很久了。 但我还是忍不住念了下去: 潮: 我做梦也没想到,你真的是太令我失望了,为了你,我已经打胎两次,为了你,我放弃了做母亲的机会和权利,为了你,我和我的父母亲现在恩断义绝,为了你,我现在被逼的无家可归,为了你,我现在一无所有,而你却背着我和别人女孩子——,我真的对你忍无可忍了,你太没良心、太无情无义了,我到现在也不明白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居然对我是如此的残忍,我本来想把我们的孩子生下来,因为这是我们辛辛苦苦爱的结晶,可是,当我看到你和别的女孩子在我们曾经缠绵过的温床上那副下流相,当——我真的再也无法忍受你了,你是有钱,你是生长在一个有权有势的家庭,可你不该把我对你的那片真情视为无物呀,你更不该把我不当回事儿呀,我真的好想和你有一个真正属于我们自已的温馨的家,可是,你太让我失望了,我不能让我们的孩子生下来就有一个风流成性的父亲,我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从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就这样一出生就失去了父爱。如果时光再能倒流,我真的希望你不是生长在一个有权有势又有人把你当作皇帝来捧的家庭,我真的希望我们都是平凡的,都是平淡的,我真的希望我们都穷的一无所有,然后靠我们的智力和能力去争取属于我们自已的真正的幸福,可是,你太让我伤心了,我会永远记着我们分手那天你说的话,我会永远记着你是一个极其不负责任的人,我会永远也忘不了你的无情,我更不会忘记你拿着冰冷的刀子一点一点的把我的心撕的粉碎时那种冰酷的表情,我会记着第一次打胎时是你像疯狗一样的逼着我去做掉我们心爱的孩子的,我也不会忘记第二次你把我赶出你们的家门时狠狠的扔下的那句话:你肚里的孩子不是我的,我没必要对你负责任,你应该找孩子真正的父亲去。 我的天呀,潮,我真不知你的心是不是肉长的,我真的想拿出刀子挖开你的心,看看你的心到底是什么颜色,而我今天这一切都是你逼的,是你,毁了我的一生,是你这个刽子手,感情的骗子,把我的青春,我的所有的一切成为了你极时行乐的工具和牺牲品—— 我今天之所以把这一切记录下来,我就是要证明给你看,没有你,我一样活的很好,没有你,我还要过的更好。 看完之后,我站在那里楞了很久很久,脑子里突然间竟然是一片的空白。 就在我有些的无助的站在那里发呆时,门这时开了,我心里一惊,原以为是李文姬回来了,所以,赶紧把这些的东西放在原位放好,然后假惺惺的装作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似的走了出来,只见水儿已反锁上门走了进来,我先一怔,后又一阵的窃喜。‘ 我用疑惑不解的目光看着水儿道:“你怎么会有我们房子里的钥匙呀?” 水儿放下手中的包,很优雅的道:“呵,怎么,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呀?” 我对水儿点头称是。水儿这时叹了口气道:“唉,我说你个欧阳呀,真是遇到好人了,实话给你说了吧,文姬担心你一个人在家里不会的照看自已,让我来代她照看你,呵,你够幸福的了吧。” 看水儿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我将信将疑的反问道:“是吗?” 水儿自叹了口气道:“如果不是看在文姬的面子上,我吃饱撑着了呀。”说着又朝我犟了下鼻子继续道:“哼,亏人家文姬还那么的信任你。” 我自知理亏,便讨了个没趣让水儿先坐下,独自一个人去洗衣服去了。 “哟,我说大作家同志呀,你还会干这活儿呀。”我刚进洗手间把需要洗的衣物放进洗衣机里,水儿却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有点扯高气昂的冲我道。 我转身看了她一眼道:“以后别这样叫我了,我挺不好意思的。” “为什么,我挺喜欢你们这些搞文学的人的。”水儿还是不服的道。 我笑笑道:“是吗?可是我写的那些烂文章你会喜欢吗?” 水儿这时好像来了精神似的道:“你可别小看自已,像有很多的大家不是到最后死了之后才成名成大器的吗?只要你觉得自已行,你放心好了,乌云是终久遮不住太阳的,是金子迟早会有你发光的那一天的。” 我低头苦笑了下没有说话,水儿这时看我在忙,也便没趣的独自一人回到了客厅里,我把水放好,洗衣机拧开后,也回到了客厅,在水儿的身边坐了下来,我感到水儿比前些日子更加的容光换发,更加的妩媚多姿了,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个贵妇人,很成熟也很性感。 “你又长漂亮多了。”我看着水儿道。 水儿有点不高兴的道:“是吗?那这么说我以前看起来就很丑了呀。” 我迎上去笑道:“没有,你一直都很漂亮。” “呵,你嘴还真甜,怪不得文姬被你给迷惑住了。”水儿撇了我一眼道。 听她这么一说,我倒是沉默了良久道:“水儿,你实话告诉我,你觉得文姬——”说到这里我停了下来。 水儿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有些的疑惑的看着我道:“怎么了?文姬对你真的很好的,你应该好好珍惜才是呀。” 我无力的叹了一小口气道:“可我不能一辈子和一个妓女生活在一起吧?” 就连我自已也不知道,我竟然会对水儿出口说出这样的话来。 水儿这时也是用带有色彩的眼神疑惑的看着我,很久很久,她才反问我道:“文姬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吗?” 我淡淡的吐了口气道:“是的,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呀。” 水儿这时也倒吸了一口凉气道:“是呀,那你是怎么想的?” 我苦笑了下道:“我还能怎么想呀,说实在的,我心里挺难过的。” 水儿这时眨了下有点黯然伤神的眼睛道:“是呀,文姬也是一个重情重义,可又很苦命的人。” 听水儿这么一说,我心里倒是有些不舒服的暗自道:“呵,苦命?难道命苦就要去做妓女呀?表面上看似多么合情合理的借口呀。” “好了,不说这个了,对了,欧阳,你为什么不急着找女朋友呀?”水儿怱然又转了个话题道。 一听到她问到我的病根处,我看都没有看她应称道:“事业为重呀。” 水儿将信半疑的看着我没有再追问下去。 我却故意对她道:“水儿,你为什么没有找男朋友呀,要不,我给你介绍一个如何呀?” 水儿的脸这时沉了下去道:“我以前倒是谈过一个,可是两个人合不来,说分就分了,后来又谈过一个,因为两个人的志向不同,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又吹了,再后来,唉,连我自已也不记得谈了几个了,有别人介绍的,也有我无意间认识的,可都一个样,让人很失望,有时我觉得你们这些男人都挺自私的,就像和我交往的那些男的吧,一部分是看重我的青春和美貌,有一部分是因为寂寞无聊随便玩玩,当然,也有一些是真心的,可又太俗,没一点的情调,一天三个电话,每次电话里都是那几句的老套话,唉,真没劲。” 我笑着道:“什么话呀?” 水儿叹了口气道:“还不就是你吃过了吗?吃的什么?你现在在哪里?你在干什么?唉,你说这样的男人让人反感不反感,你说我一个大活人的我能干什么,除了上班我还是上班,这些男人这么做,有时我实在想不通他到底是真的爱你,还是在监督你,好像对你的人格和人品总有很多的怀疑,总是对你不放心,还没结婚都这样,那如果要是真的结了婚了,那他们还不把你天天关在家里面呀?我有时就想不明白,这有的男人是越来越小男人心了。” 水儿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又竟自叹了口气道:“不过,想想这样的男人也够可怜的,一天几个电话,你不接吧,觉得挺对不住人家的一片良苦用心,可就怕他天天这样那就是别有用心了。” “呵,是吗?那你看我怎么样呀?”我故意逗水儿道。 水儿知道我是在拿她开玩笑,便笑了笑道:“你呀,我不知道。” “要不要试下?”我脸皮还是很厚的道。 水儿一愣道:“试什么,你还是找文姬试吧,不过,你想试也可以,只要文姬愿意。” “我想这不管她的事情吧?”我还是不依不饶。 水儿看我在较真起来了,忽然起身道:“我说大作家同志,你摸下你的良心,你还讲良心不了呀?” 我有些莫名的看着水儿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水儿这时很轻蔑的看了我一眼道:“没什么意思,只是——” 我看水儿好像有话要说,也有点忍不住道:“别吞吞吐吐了,有什么就直说吧。” 水儿这时终于平静的又坐下来,看着我道:“你知道吗?文姬为了你,每次在外面回到你们这里之前,都要到我那里把自已重新的打扮清洗一番,她也知道自已做这一行,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染上什么病了,所以,自从她和你合租在一起时,她几乎每次在回到你们这里之前都要在医院里做下检查,为了不影响你工作,为了能让你留下来和她合租在一起,文姬总是有时晚上在工作了很晚时不敢回家,怕误了你休息,她总是先到我那里休息一会,然后就回来给你做饭,还给你洗衣服,我问你,如果是你的妻子或其它的什么人,她会像文姬这样体贴如微的照顾你吗?文姬为了你从来不敢在你面前穿最好的衣服,从来不敢在你面前化装或用香水,从来不敢在你的面前在穿着上过于的扎眼,从来就是小心翼翼的,用她的话来说,你在她心中就是一个好人,她不想把自已平时生活里的一些坏习惯影响到了你的生活,她从来就是按照你的生活习惯来严格的要求自已,她更害怕自已有一天染上什么病会祸及你,所以她才到医院的次数也越来越多,而且为了多陪你几天,她连到外面做事的时间都留给了你。” 水儿有些激动的说到这里,停了下来,我则有些的不解的反问道:“可我不明白,文姬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水儿却语气淡淡的道:“是呀,有时我也不明白,文姬她完全可以一个人过自由自在的生活,她没有必要这样的折磨自已,更没有必要为了迎合你的生活方式而把自已天天弄的是人不人鬼不鬼的,她也没有必要在你的面前把自已要求的那样的严格,她完全可以按照自已的生活方式去生活,可是,她的这些反常表现有时令我也很奇怪,所以,我最后想来想去,那就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文姬已经的爱上你了,是真爱。” 水儿的语气显得很铿锵有力,就让我也有一些的感到来的太突然。 “这是她亲口对你说的吗?可是,她如果真的是因为爱上我了才这样的来改变自已的生活方式的,那她为什么平时在我面前又装的好像要拒我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呢?” 水儿摇头道:“不是的,是我猜的,据我了解文姬的性格,如果要不是她爱上这个人了,她是不可能为他心甘情愿做出这么大的牺牲的。” “可她平时为什么要远离甚至逃避我呢?” “也许是她怕你知道她的身份后,怕会伤害到你,也许是她还有顾虑?” “什么顾虑?”我反问道。 “文姬曾经受过伤害,也许是她不敢再爱了,也许是怕自已再受到伤害。” 听水儿这么一说,我倒又想到了我刚才看到的李文姬床前的那封信。 “欧阳,我问你,如果事情真是这样,你会娶文姬做你未来的妻子吗?”水儿忽然两眼盯着我很认真的问我道。 我躲过水儿目光,没有正面回答她。 水儿这时看我很为难,也不再追问我。 “其实,文姬有时也很脆弱的,可我看的出,她在你的面前显得很坚强,所以,我今天都觉得自已的话说的都有一些的多了,不过,既然你现在知道文姬的身份了,这些给你说了倒也无妨。” 水儿说到这里,很忧郁的叹着气,我也没有作声。 “欧阳,我能求你一件事情吗?”水儿又道。 我狐疑的看着水儿道:“什么事情?” “在你和文姬共同合租的日子里,你能不能不把文姬当作成一个妓女来看待?文姬说过,能和你这么一个大好人合租在一起,那是她的幸运和福份,我希望你也能这样想。”水儿的语气很是肯切。 我有些茫然的看着水儿,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是好 第三十四章 李文姬再次回来的时候是在大年三十的这天早上,我还未起床,她已经的在厨房里面叮哩哐当的开始忙碌了,虽然我知道是李文姬在忙,可是还是心里不舒服的自言道:“看来做妓的都是他妈的白天在家晚上出来做事儿,还真是两不误事儿,既赚了钱,又能满足自身生理上的某些需求,岂不是两全其美的事情?”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听到我的门被李文姬给推开了,只见她手里拿了一个布娃娃,是个非常可爱的小女生模样的娃娃,笑盈盈的看着我道:“生日快乐。还有,再祝你节日快乐。” 看她一副乐呵呵的样子,我倒是一阵的疑惑,不解的看着她道:“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呀?” 她装作一副很神密的样子道:“大年三十是你的生日,这我早就看过你的身份证了,呵,我还是第一次遇到大年三十过生日的人呢?” 经她这么一提醒,我才想起今天是大年三十了,我不屑一顾的扫视了她一眼,这时才发现她的眼睛里面已布满了血丝,但再看她看着我一直都那么的乐观豁达的样子,我的心里不紧是一阵的心酸。 “大懒虫,你干嘛那样看人家呀,你也不看现在几点了,还不快起床?”李文姬还是笑着对我道。 “你是不是一会还要走呀?”我面带疑惑的道。 李文姬却两手在胸前一叉,笑道:“呵,如果我一会要走的话,就不会今天一大早就乘飞机回来了。” 我更是有点的疑惑不解的看着她,心说,一个做妓的还乘飞机去做业务,难道这妓女们还分他妈的等级不成呀?不过,看来,这个李文姬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妓女,难怪平时她来去匆匆,若隐若现的神神秘秘穿梭在这个城市里面。 李文姬也许这时觉得自已说错话了,赶忙又道:“因为今天是你的生日,所以我就——” 她说到这里是欲言又止,我则看着她那布满了血丝的眼神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李文姬则深深的倒吸了一口气,认真的看着我道:“我也说不清楚,只是感觉到你值得让我这样做吧?” 我深情的望了她很久,脸上浮出了从未有过的笑容。 李文姬把手里抱着的布娃娃放到我的床前后,便径直走开了,我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并洗了个热水脸,等我从洗手间里出来,李文姬却把所有的东西收拾停当,还做了一大桌的饭菜,我当时就有点的傻了,我看着李文姬道:“我说这早上的饭你干嘛做的这么的丰盛呀,这不是在浪费吗?” 李文姬却道:“我说你真是一个大大的懒虫,你没看现在都几点了,都到了快吃中午饭的时候了。” 我这时看看表,也的确如些,于是我坐了下来道:“看来,和你在一起合租,还真挺划算。” 李文姬不解的问我道:“为什么?” 我笑下道:“你把早上的饭和中午的饭合到一块吃了,这不是证明你挺会过日子的吗?” “呵,谁让你那么懒的呀?不会照顾自已。”她像是在怨怒我又像是在抨击我。 我还是死皮揣脸的道:“不是有你的吗?” 李文姬这时却瞪我一眼道:“你呀,快吃吧,别贫了,反正我昨晚坐了一晚的飞机,到现在还没吃一点的东西,我可是要吃饭了,不和你贫那么多了。” 看李文姬埋头吃了起来,那样子有点狼吞虎咽的,我倒是有些很可笑,便道:“看来美女吃起东西来这样子也很有意思呀。” 李文姬抬起头,嘴里嚼着还未来得及咽下的食物冲我道:“你这是在故意的笑我吃东西时的样子不好看还是什么意思呀?” 我坏笑道:“没有,我只是说这美女狼吞虎咽时的样子也别有一番的风景呀。” 李文姬这时却瞪着我道:“看你副小样儿吧。你就给我贫吧。” 我赤赤的笑着,乐呵呵的看着她没有说话。 李文姬并没有要继续和我理论下去的意思,而是埋起头来又吃了起来,我感到她和我合租在一起之后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如狼似虎过。 我则没有一点的食欲,只是平静的看着她,完了之后,我看她也吃的差不多了,便笑笑道:“吃好了吗?要不,我的那一份也给你吧。” 李文姬一边端起手边的茶杯往嘴里倒着,一边对我摇头,喝完后,冲我道:“唉,真舒服,这些食物真丰盛,现在我才知道什么叫做饱汉不知饿汉饥了。” 看她一脸的轻松,我却道:“你看过水浒传吗?” 李文姬一阵的迟疑,不解的反问我道:“看过呀,怎么了?” 我低头想了一会道:“你知道里面有一个叫李师师的名妓吗?” 李文姬听我竟然无缘无故的提起了这些的事情,有些不高兴的冲我道:“呵,当然知道,你问这些什么意思呀?” 我还是不顾她的一脸的无奈和不高兴,又道:“我很仰慕这个李师师,真的,她是一位很了不起的妓女?” “呵,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别在这里指槡骂槐了,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别说这些没用的。”李文姬对我的警戒心好像很强。 “你别生气好吗?我只是觉得最后那个叫浪子燕青的小子捡了个便宜,竟然把李师师这么一位当时连皇帝老儿都为她的花容月貌竟折腰的佳人给弄到了手,成就了一段爱情神话。”我还是有些的手足舞蹈的绘声绘色道。 李文姬却道:“什么给弄到了手呀?连个话都不会说,那只是证明人家燕青有魅力,最后夺走了李师师的芳心。” 看李文姬画龙点晴的这么一说,我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口中称是,可心中不服。 李文姬这时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她冲我又一笑道:“怎么,你是不是也想做那个浪子燕青呀。最后带着皇帝的心上人私奔。” 我有点讪讪的看着李文姬,目瞪口呆的不知该说些什么。 “怎么?是不是有贼心没贼胆呀?”李文姬有些的冷傲的看着我道。 “可人家李师师可是一代名妓,你和她相比差远了。”我没好声好气的看着她道。 可我刚说完,李文姬却拿起手里的筷子就朝我用力的袭来。 “你在挖苦我,是吗?”李文姬不依不挠的道。 我唬着脸,不敢再抬头看李文姬,过了一会儿,李文姬好像也消了气,有些平静的道:“欧阳,我知道你还是无法的接受我,既然这样,我看我还是搬出去住好了。” 说到这里,李文姬好像有点的怨怒了。我也有些气不打一处来的道:“那个叫潮的男人是谁?”我不知道我会问起这么样的一个问题。 听到这里,李文姬用不相信的眼光看了我好久好久,才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变得有些冷冰冰的看着李文姬道:“你先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先告诉我潮是谁?” 李文姬却一甩头道:“你别在我面前提起他,我不想提这个人。” “可我想知道。”我还是用近似于威逼的口气道。 “可我不想说。”李文姬的口气也越来越强硬。 但我却并没有因此而住口,仍然带有一些的不平的道:“你为什么要骗我?” 没想到李文姬这时却怒着红红的眼道:“呵,我怎么骗你了,你又是我什么人呀。你凭什么管我的事儿?” 看着李文姬那副冰冷无情的脸,我的心掠过一阵的痛楚与冰凉,但我还是有些的无法克制自已的情绪道:“我就是要管你的事儿,怎么了?是的,你不是我的什么人,但是,我——我——” 我说到这里有些的吞吞吐吐的竟说不出一句话来了。李文姬这时突然站了起来,有些怒目可睁的看着我的脸道:“我是妓女,是那个男人把我逼的,所以我不想提他,可没想到连你也这样的不相信我,欧阳,我错看你了,既然这样,我还是搬出去好了,免得脏了你的人。”说完,她竟红肿着眼睛就要的到自已的屋子里拿东西去。 她在自已的屋子里,只听见是唏哩哗啦的忙了一阵子后,接着便甩门而出,留下的是一声刺耳的关门声。 出奇的是,在她回到自已的屋子里收拾东西的这段时间,我完全可以站出来去阻止她,但是我却没有,反倒显得非常安静的坐在那里沉默不语。 看着李文姬走后留下来的满屋子的狼籍,我的心里是一阵的悲凉和难过。 不过,这时我才感到事情的严重性,看来这一次李文姬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她是真的生我的气了。 我双手抱着头,心里在不住的自我埋怨道:“是呀,李文姬说的又何偿不是如此呢?我算什么呀。我凭什么来管她的事情呢?她既不是我的老婆又不是我的女朋友,我和她只是一种合租关系,我又有什么资格来对她的个人事情进行干涉呢?” 可是,我还是刚才多么的想对李文姬说,我之所以这么做,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我爱上你了,爱上你这个妓女了。 傍晚时分,我一个人在屋子里面感到甚是的郁闷和难受,所以,就独自一个人到外面走走透下气,虽然表面上我对李文姬是无所谓的样子,可这个时候还是心里面挂念着李文姬,我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虽然我这时会猜到她会到水儿那里去,但是我还是不敢的保证,兴许她现在正在哪家的酒吧里和一些的客人们玩的正欢呢?想到这些,我都感到心里有些的不舒服,可更多的还是对她的一种莫名的牵挂。 我独自一人走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冰冰的冷风吹过我的头发,我不紧打了一个冷颤,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冷意,也许今天晚上是大年三十的缘故,所以,整个街道上显得甚是的冷清,只有在我租住的这座公寓楼的对面的那家商场显得是灯火辉煌,但却显得格外的冷清和门可罗雀,不过,在紧靠着的这家大商场的饭店的生意却显得十分的火爆,虽然是年关,但还是有许多的人家把年夜饭设在了外面的饭店里,因此,这些能够在这个时候继续的开门营业的饭店的生意就格外显得火爆,当我顶着迎面扑来的寒风从这家商场前路过时,让我吃惊的是,在那家饭店的不远处,居然还有一个衣着破破烂烂的乞丐正坐在地上,伸着手向过往的行人乞讨,他瑟瑟缩缩的绻着一团,在寒风的吹袭下,显得甚是的可怜,就连嘴唇也冻的有些的发紫,看到此,我竟然动了恻隐之心,本想过去施舍一点给他,可是又一想到自已也正在烦恼处,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穿过冷清的街道,想着刚才的那个在这个时候还躲在寒风中乞讨的乞丐,我心里不紧是一阵的发酸,心想,这就是现实的社会,在这个除夕夜里,那些富人们却坐在舒室的家里或高级宾馆里吃着上好的佳肴,喝着上好的酒液,而那些穷人们却只能躲在寒风中伸手向人乞讨。不过,又一想,在这些的向路人乞讨的人当中,也有一些人并不是迫于生计,而是一些的好吃懒做的人为了不劳而获,竟想起了这样的勾当,所以,曾有一些的乞丐们因为这些日日夜夜的乞讨,最后竟然发了家,致了富,因为这些乞讨者大都来自农村,有的还在家里盖起了小楼房。想到这些,我又对刚才的那个在寒风中乞讨的人又多了几分的厌恶。不过,这些人之所以乞讨,还是因为一个穷字惹的祸,反过来想想,如果这些人非常的富有,谁也不会在寒风中、在人们鄙视的目光中这样低三下四的生活着。 我怀着一颗沉重的心情在大街上转悠了几个来回后,感到心中是那样的落莫,不知为什么我又想到了去年的大年除夕夜,欣和我坐在我的父母的面前,虽然那时我和欣还没有正式的结婚,可是我们坐在一起,俨然就是一家人,谈笑风生中,那气氛是那样的和谐与融洽,而当我看到欣紧紧的握着我母亲的手亲昵的样子,我感到她不只是我的母亲的未来的儿媳妇,看她和我母亲谈的十分的投缘的样子,她们简直就像是一对的母女,甚至比母女还要的亲,当时,我都心里乐的像开了花,毕竟,那时我觉得我是世上最幸福的人,因为我为我的父母们娶到了这么一个贤淑和孝顺的儿媳,而我觉得欣将来一定会是一个能给我、还有我的家人带来幸福的女孩儿。 当一阵冷风掠过我的心头,看到自已一个人孤独的流浪在这个漆黑的雨夜里,我又感到了从未有过的伤心与绝望。可我的心里还是在默默的为欣祈祷着,欣,但愿你能过的比我好,但愿你现在也不会像我这样的孤独,但愿你的选择没有错,我真的希望那个男人能真心的爱你,对你,给你幸福。 我不知走了多长时间,这时竟然又重新的迂回到了家里面,而且在我经过那家的饭店和商场时,那家饭店的生意异常的好,但那家商场里却依然是门可罗雀。 就在我有意的朝离这家的饭店的不远处扫视那个乞丐时,没想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却进入到了我的视线里,只见她在路过那个乞丐的身边时,弯下腰去像似在那个乞丐的前面丢下了什么东西,而那乞丐却是头在地上瞌的像捣祘似的是千恩万谢。 我没有来得及再思索些什么,而且借着昏暗的灯光我看得出是李文姬的脸,只见她在那乞丐面前丢下一些东西后,便从容的走开了,显得步调很犹豫和不协调。 我匆匆的走过去,轻轻的在李文姬的背后拍了下她的肩膀,李文姬浑身一哆嗦,打了一个冷颤,吃惊的回过头来看着我,这时才放松下来。 “放心吧。我不是警察。”我说这话时明显的是不怀好意。 李文姬却冷冷的看着我道:“呵,警察又怎么了?” “为什么不进去?”我指了指我们对面的合租的公寓楼道。 “哼,我有资格吗?你不是把我给撵出去了吗?”李文姬还是一脸的冰冷。 “呵,别装了,如果你真的要是生我的气了,你就不会在这个时候还在这里转悠了。”我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 但她还是装作没有事儿似的道:“呵,现在这是大街之上,我想我在这里不管你什么事情吧?” 我却有点愤懑的故意道:“是吗?如果你现在还在做生意的话,那我就不误你的事情了。” 我觉得我说这话时态度特别的冷漠,只见李文姬这时却猛然一下眼睛里的泪水打了两个转儿。 我看得出,他这时在强忍着自已努力不把泪水从眼眶里流出来,但是,我说这话时,她的心一定已冷到了冰点。 “欧阳,你还是人不是人了呀?”只听见李文姬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看着她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不住的流淌着,我的心里忽然间是一阵的疼痛,但我又觉得她又是那样的不值得让我可怜,也许我真的太在乎她是一个妓女了。 李文姬就站在那里任凭泪水往下落,幸好这时路上已没什么行人了,她一边用手摸着泪水一边还浑身上下不住的抽动着,时而还半着呜呜的声音。 看她没完没了了,我也觉得自已刚才说的话太过火了些,便试图近一步的靠近她去抱她,不过,我这时想的还是最好能给她一个可以让她痛痛快快的大哭一场的肩膀。 想到这里,我轻轻的向前挪了一步,双手轻轻的抱着了她的肩膀,我本来以为李文姬这时因为恼恨我而拒绝我,可是,她却也一下子的倒在了我的怀里面,并将头深深的靠在了我的肩膀上,直到这时我还感到她的整个身子还在不住的抽搐着。 也许我真的伤了她的心,而且很深很深。 “欧阳,我恨你,你太令人可恨了。”李文姬一边将眼泪在我的肩膀上来回的蹭着,一边用她那粉嫩的拳头捶着我的胸脯喃喃的道。 可我感到这时她的身子贴我更近了,我这时也顺势将半边脸紧紧的贴着她的粉颈,心里幸福的笑了。 回到家里面,李文姬跑到先手间把自已刚才脸上的泪渍洗干净后,又跑到我的面前,很是动容的看着我道:“是不是我哭过之后就不好看了呀?” 我用鼓励的眼光看着她笑道:“不呀,你本来长的就很漂亮的,而且我觉得你哭过之后更漂亮了,因为你把内心的悲伤都哭掉了呀。” 李文姬这时却撅着嘴瞪我道:“你就会说些好听的话来讨人喜欢,都是你惹的祸,我不想理你了,大懒虫。” 说完,她又跑到了厨房里面,我有些无奈的叹口气自言道:“呵,我真弄不明白,丫丫的是你先理我的还是我先理你的呀?真是得了便宜又卖乖,看来这些女孩子的心事真的不好猜。” “欧阳,我想你现在一定饿坏了吧,你说你今晚想吃点什么?”李文姬这时控出头来问我道。 我看也没看她道:“随便。” 吃过饭后,李文姬又胡乱的忙了一番,这时已近十二点钟了,我也没有什么睡意,就坐在客厅里看电视,李文姬忙完后,竟然也没去睡,而是从自已的屋子里拿了条被子,往我的身上一扔,褪下自已脚下的鞋子,竟然一骨碌爬到客厅的沙发上,用被子将自已裹的俨俨实实。 我有些不解的问她道:“你这是干什么呀?” 李文姬却小鸟可人般的将头埋在我的怀里道:“我想今夜好好的让你陪我。” 我将手轻轻的揽过她的肩膀,没有说话。 “欧阳,你真的会爱上我吗?”她居然又问起了这个话题。 我只是把她搂在怀里抱的更紧了,但却没有说话。 “其实,你能爱上我,我已经很感动了,我也知道,自从我踏上这条路上的时候,我就没有资格再让任何人爱上我了。”她的语气很是的沉重。 “那你当初为什么要选择做妓女?”我还是心有余悸的问道。 “我说过,你能不问这个问题好吗?”李文姬哺哺的道。 我没有再问下去。 “其实,我并不是你想像中的那样的妓女,我们一般都是只陪那些有钱有势的,一般的我们根本都看不上。” “呵,别介绍你们的业务了,没钱没势的也不会找你们,也玩不起呀。”我有点不耐烦的道。 “你不要以为我们什么人都陪,我们不是那些酒吧或其它地方一般的妓女,我们都有稳定的客户,说的好听点,我们就是这些人不稳定的“二奶”,可以让这些人包几天,然后我们会得到一笔数额不菲的钱,我们都有中间人,一般为我们介绍的客户都是来头比较大的,不过,当官的和经商的比较多,可他们这些人要求的条件也比较的苛刻,不漂亮的他们不要,没气质的他们也不会选,文化程度低的他们更看不到眼里,所以——” “好了,你别给我说了,再说我可真生气了。”我有些不耐烦的打断了李文姬。 李文姬的身子这时一抖,吓的怔怔的看了我很久。 我也冰冷的看着她那刚才哭红的双眸,心中不紧一阵的酸痛。 我们就这样相对了很久很久,只见李文姬突然双手捂着眼睛,竟然又呜呜的哭了起来。 整个房间里又弥漫着凄凉而又暗淡的气氛。 看她不住的抽泣着,我也着实心中一阵的不快,便伸手又将她紧紧的搂在了我的怀里,李文姬将脸贴在我的臂膀上,一边抽泣着一边道:“我有时真的想不明白,我到底怎么了?我到底招谁惹谁了,为什么人人都要这样对我,为什么人人都要用世俗的眼光来看我呀?我是妓女,可妓女也有好的,也有坏的呀,难道妓女都不是好人吗?” 说到这里,她停止了哭泣,我则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细软的长发,没有吱声。 “其实,我也想做个平凡的人,过平凡的生活,有一个爱我的男人可以一辈子守在我的身边爱我、疼我,我也想有一个属于我的家,有我的孩子和我的幸福的家庭,过着衣食无忧的日子,所以,这几年来,自从我和他分手当妓女以来,我总是做着各种善事,总是想以此来弥补我心中的某种遗憾,每次我走在大街上看到那些从乡下来的贫穷人家的孩子在我的后面跟在我的后面向我乞讨时,我总是毫不吝啬的从兜里掏出一些钱来给他们,虽然我知道我的这些钱挣的不是光明正大,但是,我却用我的身子挣的钱帮助了这些需要救助的穷人,我觉得我比那些把大把大把的金钱挥霍在我们身上的那些当官的和商贾们高尚的多了,他们只会把钱花在女人的身上,而我虽然是一妓女,可是这些年来,我觉得我做的善事已经够多了,可是,为什么就没有人来体谅过我呢?为什么就没有人理解过我呢?那些表面上看起来很干净,很一尘不染的人,他们都又为这个社会做了些什么呢?你走到大街上看看,那些施舍路边上的乞丐的人当中,又有几个是当官和不倒翁呢?没有一个,因为这些人出来时从来不用走路,他们觉得自已身份高傲无比,其实脱了衣服都是禽兽不如。你不要平时看他们在那些豪华干净的场合表面上说的是多么的好,其实他们内心比谁都更虚伪和丑恶。其实这些当官的和商界大人物们最虚伪的谎言都是在最干净的地方说出来的。所以我经过了这么多的社会各阶层的人物,我觉得世上没有比这些人更肮脏虚伪的人了,我是妓女,可我有一颗同情心,我觉得那些最真诚的话应该是在一个人最困难、最需要帮助的时候说出来的,所以,我总是这几年来尽自已的所能,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我觉得我这样做最起码可以减轻我身上的罪责,最起码我用自已挣的这些不干不净的钱救助了一些比我还要需要帮助的穷人。我觉得我的精神世界很丰富,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还要有人这样的对我?为什么我就得不到理解呢?” 李文姬说到这里,又竟自抽搐着身子俯在我的怀里小声抽泣了起来。 我还是有些不相信的小声试问道:“是真的吗?” 李文姬这时摸着哭得红肿的眼睛,将脸从我的臂膀上挪开道:“欧阳,你说我平时对你怎么样呢?” “你当然对我很好呀,没得说的,一个既贤惠又勤快还有爱心有——”丫丫的,我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似乎要全部的说出来。 李文姬这时竟然用她那修长而又粉嫩的手指捂着我的嘴,两眼深情的望着我道:“好了,我不让你说那么多了,我没你说的那么好,只要你心里知道我就知足了。” 我屏着呼吸,被李文姬的手捂的是鼻孔里面微微的喘着气断断续续的道:“可——我——就是要说。”不过,我这时却能更近更亲密的尽情享受着李文姬手上那股淡淡的花香味了。 我本来以为李文姬捂在我嘴上的那只娇嫩的手会立即的拿开,没想到我连小喘了几口气,她居然并没有要立刻拿开的意思,而是用手一直捂着,两只水灵灵的眼睛也一直都那样用心和专神的看着我。如果我这个时候把她那粉嫩的小手拿开,再含情脉脉而又用神的看着她的眼神,我想,这时如果我对她做什么,她都会愿意的。 看着她那娇嫩而又湿润的红唇,我有点色心要起的道:“我能吻下你吗?” 李文姬这时好像意识到了自已的失态,赶忙将她的手从我的嘴上拿开,有点娇涩的半低着头道:“对不起呀,我刚才——真的是——有点太冲动了,你可别想歪了呀。” 我却是一脸坏笑的故意对她道:“可我现在心里已经开始在想歪了,你说我该怎么办呀?” 没想到李文姬这时却迎着我的目光,看着我道:“那好呀,你说你今晚怎么处置我呀?” 我倪着眼睛看着裹在她身上的那条被子道:“你想让我怎么处置你呀?” 李文姬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冲我撅了下嘴巴像是在有意的刁难我似的道:“你不是很早肚子里整天就想些的花花肠子来处置我吗?好呀,我今天就给你机会,我可是对你免费的呀。”李文姬说到这里,脸色却凝固的像冰一样。 一看这情况,我就感到她说这话有点的不对劲,所以又为自已辩解道:“我没其它意思的,我只是想我能不能也钻到裹在你身上的被子里,但是我保证,我绝对不会对你动手动脚的有任何的企图。” 李文姬想了一会道:“好呀,那我就看你到低是不是君子?” “好,我就证明给你看。”我也很坚绝的道。、 李文姬揭开裹在她身上的被子,我则像一只猫一样钻到了里面去,李文姬这时也蜷着身子埋在了我的怀里当中去。 此时不知为什么,我抱着她,感到竟然是那样的温馨和幸福。 “欧阳,如果你能这样一辈子的抱着我,那该多好呀。”李文姬微微的从鼻孔里向外喘着气,一边喃喃的道。 而我依然更紧的把她搂在怀里,没有作声。 说实在的,有这么一位温存香玉般的佳人坐在我的怀中,我不可能对她没有一点的感觉,可是,为了证明我对她的诚意,我还是忍着。 没想到过了一会,李文姬竟然故意将她那软香的玉体贴的我更近,还时不是在我的怀里磨蹭着,其实,我也感到了彼此间两个人的心跳的声音,那是一种激情彭湃的心动。 “你是不是现在感到很难受呀?”李文姬这时竟抬头,迷着两只有点血丝的眼睛故意这样问我道。 我点了点头,没有回答,但我感到丫丫的这个臭丫头今天是在故意的挑逗我难受的。 “那你想不想呀?”她竟又乐呵呵的冲我道。 我却不去看她的目光道:“不想才怪呢?” 李文姬却用那粉粉手掌轻轻的拍了下我的脸道:“伪君子,还说自已是君子呢?呵,现在不打自招了吧。” “可我现在并没有对你做什么呀?”我辩道。 “呵,也是的。”说着,李文姬又将头埋进我的怀里。 后来,我已记不得李文姬在我的怀里都哼哼唧唧的说了些什么,我就那样抱着她艰难的终于熬过了漫长的一夜 第三十五章 “哐哐哐——” 这时,一阵像破锣似的敲门声把我从梦中惊醒了过来,我用手揉着有些发疼的眼睛,依然睡意朦胧的嘴里小声嘟囔了声文姬,其实是想让文姬起来看是谁在敲门,可是,这时我才发现我的身边早已的空无一人,只有昨晚李文姬从她的屋子里抱出来的那条被子裹在我的身上,而且裹的还非常的严实,我原来还以为李文姬正在厨房里忙着什么呢?所以,又懒洋洋的喊了她一声,可是,空荡荡的只有我的回音,接着,又是外面的敲门声。那声音听起来比破锣还要的刺儿闹心。 想到此,我一骨碌从沙发上爬起来,来到门前开了门,我本想委屈的说些气话,可只见一张皱巴巴的老太太的脸却正目瞪口呆的看着我,完了之后,她也不经我的允许,就伸头往里面张望着什么。 我有些疑惑的看着她,虽然我知道这老太太是这座公寓楼里的管理员,可是我从来没有和她打过交道,只是见过她。 “小伙子,还没起床呀,也没看几点了呀。”她一边往里控头像在寻找着什么一边口里还不住的说着。 我抽身回来,有些语气生硬的道:“大妈,你有什么事情呀?这么一大早就——” 没想到她却有些不高兴的看着我道:“小伙子,我来这里还能有什么事情呀,你们的物业管理费该交了,你们也在这里住了快一年了,以前交的都挺及时的,可这个月怎么就这么迟呀?” 我这时才感到有些莽撞了,忙向她陪不是道:“对不起呀,那你看得多少呀?我给你拿去。” 没想到这老太太却道:“先不急,对了,小伙子,你老婆怎么没在呀?是不是过年回家了呀?” “我老婆?”我心里暗自道,但却没说出来。 “小伙子,我可给你说了,你祖上上辈子可是积了大德了,你怎么找这么一个既年青又漂亮,而且还很懂事理的老婆呀,你不知道我们院里的这几个老太太都羡慕你不得了呢?”那老太太很是羡慕的道。 虽然我心里十分清楚我和李文姬之间是什么关系,但听这老太这么一说,我心里倒也是一番美滋滋的有种说不出的味道。 “小伙子,我可给你说了,现在的这个社会能遇上这么一个好女孩做老婆真的不容易的,你可要好好的对人家了,可别瞎想,要好好的和人家过日子,这样的人如今是打着灯笼都不好找了。”老太认真的叮嘱着我,可把我给弄了个哭笑不得。 不过,令我倒是费解的是,这个李文姬什么时候把关系和这座公寓楼里的老太太们搞的这样的融洽,而且她在这些老太太的眼中简直就是一个完美无缺的人,一个未来的好媳妇,一个既漂亮又能勤劳持家的好老婆。 可是,这些老太太们又可曾想到,李文姬她却是一个妓女呀。 面对这个老太太对李文姬的赞美之情是喜上眉梢、赞不绝口的样子,我也只是笑呵呵的点头表示赞同。 “大妈,得多少钱呀?”我还是问道。 只见那老太口里啧啧的道:“你看,我说这男人就是不如女人经心,你们小两口子都在这里住了一年了,你连这都不知道,你呀,这个丈夫当的可是太失败了。”我竟一下被这老太说的是哑口无言。 我正要再强装笑脸去问这老太太,没想到她比我还要的眼疾手快,她指着放在客厅上的一个单子对我道:“那不是吗?”我循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在桌子上是放了一张单子,里面夹着应该上交这月的物业管理费的钱数,这时我才想到,是今天早上李文姬走的时候留下来的,原来她早算准该到上交物业管理费的时候了,所以就把该交的钱放到了客厅里。 她可谓是心细到了家了,我的心中也不免对她油然而升起一种敬重和感激之情。 那老太一边嘟噜着嘴,一边往里走,我拿起放在桌上的钱,笑容可掬的递到这老太手里,只见她只是翻手看了看,点都没点对我道:“你老婆可真是一个细心人呀,我看我不用点了,不会有错的,唉。”她朝我径直叹了口气,尔后又冲我一乐道:“傻小子,准备什么时候要孩子的呀?我看你们这小两口在都搬到这里一年了,也该要个孩子了,那才真正的像个家呀。” 我有点不知所措的应称着她,只是木讷的笑着。 完了之后,这老太走到门口时还回头朝我叮嘱道:“傻小子,你可真是有福气了,不是大妈我说你,你家那口子可真的是太贤惠了,你们真的该要个孩子了。”她说着便回头朝楼下走去,而且就在我要关门时,还听见那老太口里啧啧的道:“唉,真是傻人有傻福,这样的小伙子居然能讨到这样好的老婆。” 听到这里,我的心里更是有种说不出的滋味。随即,我无奈的将门哐当给关上了。 我本来以为李文姬又出去做那事儿去了,想到这些,我的心里不紧是一阵的失落,一个昨天还亲亲昵昵般的偎依在我的怀里的她,也许今天晚上就要在别的男人的身体的蹂躏下痛苦呻吟,也许这就是一个妓女的悲惨吧,但现在想想,更是对我的最大的不公和惨忍,想到这里,我的心里居然有些莫名的恨起了李文姬,恨她说过的话不算话,恨她对我的不忠情,恨她的放荡,恨她是一个水性扬花的女子,可是,又一想,我又实在找不出恨她的这些理由来,她现在既不是我的妻子又不是我的女友,她做着她喜欢做的事情,我又有什么资格去恨她呢? 大约过了有一个多小时,我正在呆呆的想着如何过这一天的时候,没想到李文姬和水儿一块回来了,她们每个人的手里面还拎了一大堆吃的东西,只听见水儿一进屋就冲我道:“我说欧阳呀,你个傻小子可真是有福气呀,不用你操心,这家里面的东西全由文姬为你代劳了,我都有点羡慕了,唉,如果我要是有一位对我这样好的男人多好呀?” 我站起身来接过李文姬手里的东西看了她一眼,又冲水儿道:“放心吧,你会的。” 李文姬的脸上也洋溢着一种甜蜜幸福的笑,那笑就像盛开的百合花一样的美丽。 她二人放下手里的东西后,我们三个人坐在那里又相互的聊了很多,总之,话题很多,聊的也很投机和开心,而且我看得出,李文姬从来都没像今天这样的高兴过。 转眼已经中午时分了,我觉得这大过年的除了玩就是吃,吃了还是玩,也许这就是现在的所谓的过年吧。李文姬站起来看了看我道:“欧阳,你先陪水儿说话,我先做饭去了。” 看李文姬看着我说话时的表情,我觉得她就是我的妻子,在我眼中,她就是那样的美丽,那样的一个传统的家庭主妇。 我很动容的看着她道:“我会的。” 水儿则笑道:“你们还配合的真默契。” 李文姬冲水儿笑了笑,又看了看我便走开了。 水儿这时看了看我,也不再的说话,不过,就在李文姬在橱房里面忙的不亦乐乎之时,我还是偷偷的看了水儿几眼,丫丫的,这水儿今天看起来不但成熟,而且还丰满了许多,也许是这些日子在家里养的吧,皮肤也白嫩,胸又比以前大了好多,身材也是高挑丰满,高高的发髻再配上一头金黄色的头发,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个气质高雅的贵妇人,妩媚而又不失女人的风韵,漂亮而又风情万种,特别是她的那张标致的鹅蛋脸再配上红润而性感的唇,还有那水汪汪的眼睛,只能用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每一个男人见了她之后都会为之而心动不已的。 这时,水儿好像也觉察到我在有意无意识的在偷窥她,所以,她那水汪汪的眼睛一转道:“欧阳,你觉得我今天的打扮漂亮吗?” 我奉迎道:“当然,其实你一直都很漂亮呀。” “呵,你嘴还真甜,不怕文姬吃你的醋吗?” 我这时才想到自已刚才不该说那句赞美她的话,所以赶快收了起来看起了电视,不再看水儿。 但没想到,水儿的两只眼前却有点色色的故意在勾引着我,看得我的浑身上下一阵的难受,我觉得这个女人的眼睛不但能勾魂,而且还能把一个男人的欲望给燃烧起来。 所以,我本想试图躲过她的这种火辣辣的眼神,可是还是没有被她放过,弄得我浑身上下不自在,如果这时李文姬不在家的话,幸许我和这个水儿会犹如干柴烈火一般,是一触及发,但我还是克制着自已找了个借口逃也似的躲到了厨房里面。 只见李文姬正在左右开弓的忙得没完没了,也许这时她并没有注意到我已站在了她的身后,虽然我自知心里有鬼,但我还是装作很镇定的轻声对她道:“我来帮你好吗?” 只见李文姬像似吓了一跳,神经紧张的回头望我道:“你怎么不陪水儿说会话呀?” 我半红着脸道:“还是我来帮你吧。”其实我心里在怒气道:“如果我再与你这个朋友陪下去,恐怕我的身子和体内翻腾着的欲望都会属于她的了,到那时事情会更尴尬。” 李文姬却细声温柔的对我又道:“你还是去陪水儿吧,她现在心情不是很好,你陪她说会话。” 听到这些,看着李文姬那善解人意的眼光,我感到她是世上最善良最美丽的人。 但我还是犹豫不绝的不肯,李文姬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也不再的勉强我。 也许我真的有点的太笨了,所以看李文姬忙的不可开交,我却站在一边手忙脚乱就是帮不上忙,看她做饭时动作娴熟的像个大厨,我就那样干瞪着眼眼巴巴的瞅着她忙来忙去。 于时,我看自已在一边也闲着没事儿,就又近一步的凑到李文姬的身边,轻声燕语道:“文姬,你真好。”丫丫的,说过之后就连我自已也感到自已说这话委实有些的太肉麻了。 李文姬似乎并没有在意我在说些什么,也没搭理我,我于是又把今天早上那个上门来收物业管理费的老太太的话给李文姬说了一遍,不过,我的声音压的很低,生怕被水儿给听见了。 “文姬,你会不会为我生一个孩子呀?”最后,我的声音很凝重的道,连我自已也不明白我居然会在厨房里说出这样的话来。 “那你喜欢孩子吗?”李文姬停下手里正切菜的刀看着我深沉的道。 我朝她用力的点点头,我感到我竟然会对这件事是那样的认真。 “那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呀?”李文姬又接着问道。 “女孩。”我不假思索的道。 “是吗?为什么?”李文姬有些好奇的问我道。 我抬头想了会道:“因为女孩子好管理,到时好教育,还有——” “呵,你们俨然就像一对的小夫妻,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不知什么时候,水儿已站在我和李文姬的背后笑着打断了我的话。 李文姬见水儿过来,赶紧转身又忙了起来,我则有些不知所措的半羞着脸没有说话。 水儿有些失意的叹了口气道:“你们小两口聊吧,我不打扰了。” 看水儿出来了,李文姬这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又转身走到我的跟前,将嘴凑到我的耳根边道:“水儿失恋了,心情特不高兴,你就去陪陪她吧。” 我却有些坏坏的看着李文姬道:“你不会吃醋吧?” 李文姬这时用胳膊肘用力的顶了我的腰一下子道:“你别贫了,快去吧,乖了。” 她的话说的也是如此的让我肉麻,我却得寸进尺的又道:“那你亲我一下。” 没想到李文姬却这时用脚在我的大腿股上狠狠的揣了一脚道:“你想的臭美吧。”然后是连推带拽的把我给弄出了厨房。 见水儿正安祥的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我硬着头皮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就在我看了她一眼的同时,没想到她也很感性的瞟了我一眼,我的全身上下不紧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和紧张,我觉得这水儿的眼神真的是有一种特殊的力量,真的能勾人魂魄。 见此状,我赶快收回目光,若无其事的看起了电视,水儿这时也好像感到了自已有些的失态,便不好意思的红润着脸不再看我。 我们两个人就那样感到彼此都很尴尬,但又似乎都心有所明的坐了近有半个小时,只听见李文姬高兴的走出厨房来冲我道:“大懒虫,吃饭了,快点了。” 我终于像抓住了一根的救命稻草跃身站了起来,飞奔到了厨房里,看李文姬正在那里往碗里盛饭,我则高兴的像个孩子似的从后面轻轻的抱着了李文姬的腰,对她耳语道:“文姬,你真是一个贤妻良母型的人。”李文姬被我这一怱然的动作吓了一吓,只见她赶紧挣脱过我的环抱着她的手,有点生气的道:“你再这样,我可真的要生气了呀。”我却还是厚着脸皮子冲她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道:“那好呀,我就是喜欢看你生气时的样子。” 李文姬这时却被我给又逗乐了,竟瞪了我一眼朝外面看了看道:“水儿在呢?晚上再说好吗?”从她的眼神里我看得出,她似乎有点在讫求我的样子。 我朝她会心的点了点头。 也就在这一刻,我感到李文姬就像是我的妻子,她在我的心中几乎没有一点妓女的概念和印像。 在吃饭的时候,水儿好像没有一点的食欲的样子,李文姬则在一边不住的安慰她,而我本来有心安慰她几句,可是一想到刚才的尴尬处境,我的心里面就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吃过晚饭后,李文姬还是任劳任怨的在厨房里洗刷忙碌着,而我则躲在自已的房间里玩起了游戏,也许是水儿的眼神今天太刺激我了,所以,我这时连看她的勇气就都没有了。 我本来以为丫丫的这两个人今晚坐在一起又会是促膝长谈,没想到李文姬忙过之后,就把自已简单的修饰一番,然后冲我温柔的一笑道:“大懒虫,你先看会家,我和水儿去做美容去了,一会就回来再陪你。” 看这两个人是一前一后的走了出来,我的心里总算平静了许多,不过,就在水儿走出门的时候,还是趁李文姬不备偷偷的看了我一眼。 这二人走后,我一个人显得很是轻松的在客厅里一边悠然自得的看着电视,一边心里美滋滋的享受着电视画面上带来的视觉冲视效果。 可是,我刚刚想美美的享受一番的时候,外面这时却听到有人在敲门,我原以为是这两个人又改变注意回来了,可没想到当我打开门的时候,水儿却一脸的忧心冲冲的样子站在了我的面前,我伸头再往后看,李文姬却没有回来。 “别看了,文姬现在正在那里做着美容,得好长时间,我说我不想做了,我先回来了。”水儿好像对我有点不耐烦。 我却戏言道:“不会是你把我家文姬给谋害了吧?” 水儿却淡淡的笑了下道:“呵,你看我有那么大的本事吗?”我明显感到水儿今天在说话的语气上有点与平常不一样。 我尴尬的一笑为自已打圆场道:“呵,我开玩笑呢?” 水儿在客厅坐下后,径直的从自已手里提的包里拿出来了一盒香烟,我虽然不抽烟,可我也看得出,她抽的这包烟价格一定不菲,所以,也在她的身边坐了下去,但我却很适当的与她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水儿只顾自已抽烟,却并没有正眼看我,看她抽烟时一副的悠然自得的样子和神情,我也没有打搅她,只是一个人看着电视上那些无聊的画面,其实我的心思这时也没在电视上面。 我这个人不但不吸烟,而且还受不了别人在我的面前吸烟,因为我受不了那股浓浓的烟味,所以,水儿刚吸了几口,我都被那股浓浓的烟味呛的连连打了几个咳嗽。 可是我还是不能的对水儿埋怨些什么,水儿这时好像看出来了,便机械的笑了下道:“大作家,我看你对烟这东西不是太敏感呀,不过,我听说有好多的大作家都是偏爱吸烟的,像那个叫林语堂的就是一个大烟鬼,可是你却和他们不一样呀,我看你还是要学会吸烟的,那样你就会有灵感写小说的。” 我笑了下道:“但不一定抽烟就能给你带来写作上的灵感呀,我可不这样认为。” 水儿掐灭烟道:“所以说你现在写的小说还不能的得到社会的认可,你还成不了大家呀?所以我建议你还是平时学着吸烟,也许真的会给你带来一些的灵感呢?” 我却不以为然的道:“如果吸烟能给我带来创作上的灵感,我宁愿爱上烟,但是也许我这个人和别人不一样吧,我想如果我要是爱上抽烟我不但找不到创作上的灵感,而且我想我的肚子里的这点墨水说不定哪一天还会被吸的干二净呢?所以,我戒香,更反感抽烟。” 水儿这时很动情的看了我一眼道:“呵,真是一个好男人呀,如果我几年前认识你,我想就凭你这一条我一定会爱上你的。” 我笑下道:“是吗?那你不是现在连自已也爱上抽烟了吗?” 水儿这时却很沮丧的叹了口气道:“唉,真是一言难尽呀。” 看她这样子,好像有许多的难言之隐,不过,看她不愿意说,我也不再的追问下去,只是一阵的缄默。 “欧阳,你能为我倒杯水吗?”水儿这时看了我一眼,很是感谢我的样子道。 我点下头,便起身为她倒了杯水,就在我将水递到她的手里时,我感到她的手指竟是那样的冰凉。 可就在我把杯子递到她的手里正要缩回去的时候,不知是她没接好还是我太紧张的缘故,杯子里的水竟然洒了她一身,看到此景,我有些面带歉意的正要跑到洗手间拿毛巾为她试去身上的水,没想到她这时却突然站起,将手里的杯子放下,就在我转身的时候,她却从背后紧紧的抱着了我的腰,我顿时感到整个天地间一阵的昏暗。 我的心里面是呯呯直跳的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但看她一直死死的在背后抱着我的双手,我屏着呼吸僵硬着身子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这时,我感到她的整个胸部都紧紧的贴在了我的后背上,而且她的脸还时不是的在我的后背上轻轻的蹭着,语气很是的温柔可心的道:“欧阳,你能让我就这样好好的抱一抱你吗?” 听她这么一说,我的心里倒放松了许多,原来水儿只是想抱下我,我感到这也没什么,所以,我不再的反对她这样做。 “欧阳,我多希望有一个像你这样的好男孩天天这样让我抱着,能给我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我真的好想。”水儿还是不停的耳语道。 我本想用自已的手温暖下她那双扣在我的肚子上冰冷的手,可是我又想到了李文姬,所以,又立即收回了这种不纯洁的想法。 “你会找到一个能真心爱你的人的,只是时候未到。”我还是尽力的安慰她道。 她的脸却又紧紧的贴在了我的背上呢喃道:“不会的,我现在对自已的未来都不敢去想了,我还不知道有没有真爱会再次的出现在我的世界里。” “会有的,相信我,因为真爱需要等待呀。”我还是安慰她道。 “欧阳,你会娶文姬做妻子吗?”水儿居然这时会问起这样的问题来。 说实在,对于这个问题我还真的没有想过,如果现在李文姬不是妓女或者从这个职业里面脱离出来,也许我会娶她。 但是面对水儿这么一问,我倒是有些的哑口无言了。 “回答我好吗?”水儿还是哺哺道。 “我不知道。”我语气很是坚定的道。 “那我呢?”水儿的声音这时压的很低,也许是因为羞涩,但她的这一突如其来的反应,让我着实疑惑了好大一会儿。 “水儿,我知道你和文姬都是好人,只是生活在这个社会转型期的社会大环境中受到了思想上的冲击而已,但是,我还是相信你会找到更好的人的。”我搪塞道。 “我不想听这些,如果我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呢?如果我让你在我和文姬之间做出选择呢?”水儿不依不挠的道。 面对水儿的这连串的攻击,我几乎不知该如何招架,所以只有用缄默来搪塞。 “其实,我和文姬一样,都想过一种正常人的生活,平平淡淡的,只不过文姬比我幸运,她能遇上你这样的一个好人。”水儿好像很羡慕的样子。 “我说过,你也会的。”我还是坚持已见的哄她开心些。 “哼,你别哄我了,我知道你已经爱上文姬了,可是,你知道吗?文姬她——”水儿这时说到这里竟忽然停了下来,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我这时转过身来,双手抓住她的肩部道:“文姬她怎么了?” 水儿这时红着眼睛好像有很多的心思,但欲言又止,我猜得出她一定还知道文姬的一些事情,可是她却并没有要告诉我的意思。 看我一副很紧张的样子,水儿好像感到了刚才自已的失态,忙用手揉了下眼睛道:“欧阳,对不起呀。其实,什么事情也没有。”说完便把我箍着她的双肩的手给甩开了。 我看得出她是在为自已刚才的失意在作辩解,而且有很多的关于李文姬的事情她还是不愿的告诉我。 我们两个人都一阵的冷静过后,水儿这时又冲到洗手间洗了个凉水脸,然后又回到客厅,在我的身边坐了下来,可经历过了刚才的一阵的激情,我感到浑身上下更是的不舒服,也更加的感到自已的处境尴尬。 “欧阳,你会娶文姬吗?”水儿好像对这个问题特别的感兴趣。 “我还真的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我也不想想这个问题。”我叹了口气道。 “是不是因为文姬是妓女,你就接受不了她?对吗?”水儿很是认真的又追问道。 “也许吧。”我也略有沉思的道。 “看来如果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付出的再多,如果她在这个男人的心目中并不是这个男人想像中的那种人的话,这个男人是不会接受她的。”水儿像是在自言自语道。 “如果你站在我的角度上来考虑,如果这个女孩是一个妓女,你会接受她吗?”我反问她道。 “呵,看来你们男人都一个人,这么说,你是不会娶文姬了。女人,在这个社会上永远是弱势。不管她对这个男人付出了什么,甚至她的整个世界,如果她在这个男人心中的美好形像全部的被毁坏的话,呵,男人都一个会比一个的绝情的。”水儿还是在感慨陈词。 “如果一个男人在一个女人的心目中的形像大打折扣的话,这个女人也同样是会对这个男人绝情的。”我反过来也道。 “不过,算你还理智,但是你要答应我,在你和文姬合租的这段日子里,你要对文姬百分之百的好,行吗?”我感到水儿说这话时是话中有话。所以也没问这其中的原委,只是朝她认真的点了点头。 “欧阳,刚才我真的是有点太激动了,真的对不起呀。我想的太多了。”水儿很是歉意的对我又道。 我冲她一笑道:“没什么,反正我的这副肩膀现在还能挺得住。” 我的一句话逗的水儿竟笑了起来,她冲我道:“不是文姬现在舍不得你,看来你还真是一个大活宝。” 我朝水儿笑笑,没有作声。 不知不觉,我们在谈笑风生中,李文姬已经做完美容回到了家里面,水儿这时见文姬回来了,便笑着迎上去道:“好了,文姬,我也该走了。” 我不知道这个水儿今天表演这一番到底是意欲何为,看她起身走的时候很从容的样子,我心里还在自言道:“丫丫的,你真会掩饰自已,刚才你做的那一幕要是被李文姬给撞上了,我看你也不会像现在表演的这样的轻松了吧。真是会逢场作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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