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这里,我更是心里有一些的不舒服,我默默的低着头不再说话。
李文姬也许看出了我的心思,她有些声音很小的问道:“欧阳,你真的想让我做你的女朋友吗?” 听她这么一说,我有些激动的抬起头,就想把她的一切都埋在我的心里似的看着她是不住的点头。 李文姬也是眼神里显得很认真的样子。 我和李文姬相处这么久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把气氛搞的是这么的紧张和压抑的。 “那我要说好了先跟你,如果将来你发现我不是一个你想像中的那种好女孩的话,你可别哭呀。”李文姬显得很认真,又故作很可爱的这样说道。 “你觉得你挺坚强,挺好的,你放心,我不哭。”我一边点头一边像个大孩子似的说道。 过了一会,李文姬竟有些捧腹大笑的用手抱了一下我的头道:“小傻瓜,你那么严肃认真干什么呀,好似弄的给上刑场似的。” 我看着她也傻傻的笑了,我忽然觉得我笑的是那样的机械,心里面又似乎平添了几分凄凉的痛楚和感觉。 “欧阳,如果你到时真的爱上我的话,你真的会很后悔的,你真的要想好了呀,我还是觉得我们现在这样挺好的。”李文姬看我有些傻傻的笑了,她又显得是郑重其事的说道。 我望着她的眼神,没有说话,她也迎着我看着我的眼神——沉默。 我们两个人就这样相持了好久好久。 最后,还是李文姬把这紧张的气氛给调和开了,她突然捂着嘴是噗哧一笑,竟一下子倒在了我的怀里。 看她今天这一突然的怪异的动作,我真的有点晕了,居然自已投怀送抱来了,我有些招架不住的一支手拦着了她的腰,一支手抱着了她的头。 我本以为这丫丫的又要想什么鬼注意来让我难堪,所以我就那样机械的僵硬着身子端坐在那里任其在我的怀抱里撒娇。 “欧阳,你真好,可到时你真的会后悔的。”她把头枕在我的腿上,眼神显得有些忧郁的一直盯着我很认真的道。 我笑了下也迎着她的忧郁的眼神道:“你也很好的呀,现在好好的我怎么会后悔呢?” 看我一脸不解的样子,李文姬有些微微的收起眼敛不再说话。 而我静静的看着她,没有再说什么,毕竟,这是我和李文姬相处以来的第一次最近、最全方位的亲密接触。 凭心而论,面对这样的一个漂亮而又美丽的女孩就在这样的环境下投怀送抱,是任何一个人也无法抵挡住这样的诱惑的,谁都会有一种想入非非的原始的冲动。 也许是我们两个人都喝了点酒的原因,所以我们彼此都闻不到彼此身上的酒味,但是,我却闻到了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沉香,感觉到了她那柔软和滑腻的动人之躯体的浮燥。 我看她轻轻的微闭着眼,一副娇柔动人的神色,真的好想吻下她的眼睛,看她那微微出着轻轻的气息的鼻空,真的好想吻下她的鼻子,看她那刚喝过酒后有些泛着红润的嘴唇,我真的好想吻下她的嘴唇。 她现在在我的怀里,就好像是一个天生的尤物,让我是敬而远之,我知道我是不能轻易的动她的,我甚至感到她在我的心中就是一件完美无缺的东西,如果我轻易动了她,就会觉得她不再完美,至少没有像现在这样的在我的心中完美无缺。 当这所有的念头在我的心头一闪而过时,我还是不能抵制住李文姬对我的诱惑。我看她微闭着眼睛,一副安详的神态,我还是决定不再放弃这次机会,那怕轻轻的吻她一下也好。 正当我有些陶醉的把嘴快要凑到她的嘴边时,丫丫的却猛的从嘴里吐出一滩的秽物,只见李文姬用手捂着嘴从我的怀里翻身下来,径直的朝洗手间跑去。 我坐在那里是傻傻的睁着眼睛,有些沮丧和失望的一时没了刚才的陶醉与激情。 是呀,幸福有时就这么短暂,唉,我真后悔刚才没有吻这丫丫的。 第二十章 如果有人要问我爱情是什么颜色,我会对他摇头;如果有人问我爱情是什么味道,我亦会对他摇头;如果有人问我什么是爱情,我想我会说,没有爱情的爱情才是爱情。 也许是因为我和欣之间的经历太坎坷与曲折,也许这段感情至始至终都难以的让我割舍,所以我才会这样来看待爱情。 不爱则已,爱了就要轰轰烈烈,就要开花结果。这是我时常和欣说的一句话,而欣也总是迎着她那阳光般明媚的姣好面孔看着我一个劲的点头。而我和欣在学校里面也是让所有的人都羡慕不已的一对,因为我和欣有着相同的爱好,相同的志趣和理想,我总是夜不能寐的想像着我和欣将来的美好生活,想像着我们能有一套自已的房子,各自都有一份体面的工作,然后再考虑结婚生子,然后是在相互的激励与关爱下共同的走过一生,直到永远。 可是,我却失败了。 爱,其实很痛,也很伤,虽然爱是美好的。 当这所有的一切开始在我的心中慢慢的被淡忘时,我不知道上天为什么又给我这样一个特殊的恩赐,硬是把李文姬这么一个漂亮而又懂得悉心照顾人的女孩塞到我怀里。 为了欣,我曾在寒风瑟瑟的女生宿舍前手里捧着鲜花站了整整一晚上,为了欣,我曾把同系里的一个男生的双眼开花,幸好那天抢救及时,否则那男生现在已是双目失明,为了欣,我把剩下的钱积攒起来为的是等到她生日那天给她买一件像样的礼物。 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人世间的爱情就这么的经不起现实的贱踏,甚至有时一个人在情感上再多的付出却最终也无法换回另一个人已经改变了的心。 我有时觉得我对欣的那么多的良苦用心和感情的付出,到了最后,就像一个烟蒂一样被她不屑一顾的踩在脚下,是那样的冷酷,那样的无情。就像踩着我的心一样连同我的灵魂被她给撕的粉碎。 世上没有比这样的事情再残酷不过的了。 虽然欣后来是那样的对我,可我却始终无法忘记她,有时当我和李文姬坐在一起时,我真的希望坐在我身边的人就是欣,当我晚上回到家时,我真的希望在厨房中那个忙忙碌碌的人就是欣。 其实,我和欣之所以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我也是很自私的一个人,记得在大学期间,因为欣和同系的几个同学到市区里面去游玩,而那天我刚好又有事情没有陪她去,所以就在快晚上的时候,我看欣还没有回来,我就心里十分的着急,生怕她出什么事情,于是就给她打了个电话,她说她正在和几个同学在吃饭,可我还是放心不下她,我问了她在吃饭的地方之后,就匆匆的赶到了那里,当我看到她们几个人在一起狂欢时,我当时就有些的气不打一处来,毕竟,在这几个人里面还有几个男生。也许是我醋意大发,也许是我当时想的太多,认为欣平时在我面前这么一个温柔贤慧的女孩怎么能背着我在和别的男孩狂欢,这简直让我有些的不可思议。所以,那种场面和情景我是说什么也无法接受的。 当欣看到我也来了,就要拉着我的手也去与他们一起玩,我却一把拉过欣的手,头也不回的把她给拉上了一辆出租车,一路上,我一句话也没有说,而欣也有些的惊魂未定的坐在车上一句话也没有说,等到了学校之后,欣像似在责难似的质问我道:“天,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呀?”我看着外表温柔文静的她也没好声好气的道:“没有怎么着,我只是希望你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和他们这些人混在一起。” 欣当时就明白了我的意思,眼泪一下子是夺眶而出道:“天,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小心眼的人,我和他们在一起吃个饭又怎么了呀。”我看她一副无不动容的样子,也软下心去,只好奈心劝她道:“欣,我爱你,我喜欢你,真的,因为我太喜欢你了,我不希望看到我爱的人这样的和别的人在一起,你明白吗?我没什么其它的意思。”欣一边用手揉着眼睛一边看了我一下道:“天,你真自私。”说完是头也不回的走了,后来的情况我想谁都能猜得到,我只好动用所有的同学和我的所有的精力去给欣做解释。可是,我却在很多的时候始终无法摆脱我的这种自私的心理,有时我不知道我这样做是因为自已太自私了还是因为我太爱欣了,后来是连我自已也说不明白了,总之,在我的心中,欣就是我一个人的,她只属于我的。 可那个时候,我的心中也只有欣,也只能容下欣,在所有的人看来,我和欣将来一定是最幸福的人,一定会生一个漂亮的小宝宝的,因为欣不但长的文静漂亮,我也长的对得起大众的。 而最后我和欣的分手,我真的搞不明白是因为我平时对欣管的太严还是欣太纵容我的性格的缘故。毕竟,在我们相处的五年里,在许多的大事大非的问题上,欣一向都听我的,一向都以我为中心。 这天,我本来想在公司里多呆些时候,可一想到李文姬,就心里有些的的慌慌坐不住,于是,便手里拎起包是飞也似的向家里跑去,我刚一进门,就像丈夫叫妻子的名字似的道:“文姬,我回来了,你在家吗?”可这次我并没有听到李文姬回答的声音,而是听到了在我的卧室里有人在翻箱倒柜的声音。 我轻轻关上门,轻手轻脚的朝我的卧室走去,我本以为家里招贼了,所以,心里也特别的紧张,可当我走到我的卧室时,只见李文姬这丫丫的正在我的床上翻找着什么东西,若大一张好好的床被她一个美女在上面蹂躏的不成样子。 “哦,你回来了?”李文姬似乎发现了我,她双腿跪在我的床上转过身来,怔怔的看着我。 我有些疑惑的看着她,没有说话。 李文姬又一翻过身来,一屁股坐在了我的床上,上下打量着我,显得一副十分的动情的样子,好似对我有一定的企图似的。 我看李文姬坐在我的床上并没有立刻要离开的优雅的样子,我也色色的看着她道:“怎么?你想好了呀,这么快就想和我同床共枕呀?” 李文姬却狠狠的剜了我一眼道:“你个大懒虫,你做梦去吧,我问你,你见我的内衣没有?” 我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道:“呵,你的内衣,我怎么可能知道呢?那可是你私人的物品呀。” 看我也一无所知的样子,李文姬也急了,她两脚踢着我的床板道:“唉呀,真是的,谁这么讨厌,连这女人的东西也要。” 我一脸坏笑的看着她道:“是不是被那个色情狂给偷去了,晚上躺在被窝里拿着偷看的呀?” 李文姬一听这话,气的是涨红着脸冲我是神色高傲的道:“既便有人偷,我也不会怀疑别人的。”她说到这里还故意一直盯着我不肯放,那意思好像这样的龌龊事是我做的了。 “我说你别那样看着我,这事儿和我没有关系。”我实在有些受不了她那冷冷的目光,赶快给自已做解释。 “哼,你个大懒虫,自已都承认了,怎么和你没关系呀,在这间房了里面,除了你和我之外,没有第二个人了,不是你又会是谁呀?” 我看李文姬这时起身站起,两只粉嫩的手叉着她那亭亭玉立的细腰摆好了要和我吵架的姿式,一看这阵势,我只好笑着辩解道:“我说我的小公主,你就别再难为我了,行吗?我真的没见你的什么内衣呀?” “谁是你的小公主呀?哼。”李文姬竟撅着那粉红的小嘴有些不服气的看着我道。 我不知我又犯着这丫丫的哪一根筋了,竟然对我是如此的嚣张。所以我也愣了下,终久还是没有说出话来。 我和李文姬就那样站在那里是四只目光相对恃了很久很久,最终,我还是无奈的低下头来,放下手里的包,默默的走到被她刚才给折腾的不成样子的床前,默默的将那些凌乱的东西铺好。 可李文姬这时却转过身来默默的站在我的身后,一直都默默不语,也许她看出了我有点的生气了,所以,过了一会,她竟又用手拉着我的衣角显得像似在用道歉的语气对我说道:“大懒虫,你别生气了,我刚才不是有意的。”但我还是没有理她,继续整着床上的衣被。 “你别生气了,好不好呀?我真的不是有意的?”她还是在向我解释。我不知怎么了,也许是床上的东西被这鬼丫丫的在家里没少的折腾,所以,待我整好后,有些严肃的看着李文姬道:“你知道什么叫尊重人吗?请你以后尊重下我的这一屋的东西好吗?” 也许我真的是语气太强硬了些,李文姬却撅着小嘴,半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了。 接着,我们两个人在无声中吃饭,无声中各自洗了个澡,又在无声中各自回各自的屋里睡觉去了。 但我实在是睡不下去,当我躺下来想到今天一晚上李文姬脸上都很不高兴的样子,但我看得出,她是带有一些的内疚或者是难言之隐,我的心里面就有一种说不出的痛,毕竟,今天是我第一次对李文姬发这么大的脾气,不过,我一想,我也贼不是东西,人家在家里为自已做饭,又给自已洗衣的,自已反倒回到家里埋怨人家的不是了,所以,我也是心中一阵的内疚和愧意。 于是,我翻身下床,轻轻的走到李文姬的门前,把耳根贴到门上,想听听里面有什么动静没有,看看这丫丫的这么早就休息了,她到底在里面干什么。其实,我还是不想看到她一副委屈和被受埋怨的样子。 我本来以为这丫丫的在里面早早就把门给上上了,所以,也没在意那么多,就把耳朵贴在了门上,可由于我用力过猛,没想到门一下子开了,由于我没任保的防备,却地一下子的撞开门,自已弄了个四脚朝上的倒下了。 我躺在地上正有些不好意思,却见李文姬却好像并不在意到我这些,而是独自一人坐在床上抹眼泪呢,那种悲戚戚的样子就像是林黛玉一样,让人看后是既心痛又心疼。 我慌忙的从地上爬起来,走到李文姬的跟前,看她还是一副很委屈的样子,我也陪笑道:“李姑娘——”,还没等我说完,她竟撅着嘴红着眼看着我道:“谁是李姑娘呀,你一点都不知道心疼人家,我本来是想着看你的床下面还有没有你要换洗的衣服,可我刚翻了一会,你就回来了,没有办法我就说我找我的内衣来搪塞你,没想到你就给人家发那么大的火,你一点都不理解人家的心,欧阳,你是个混蛋。” 李文姬说这话时是既气又恼,但又充满了暖昧。 看她一副可怜兮兮,但又显得娇小动人的样子,我轻轻又靠近她一步,轻轻的把她的头埋到我胸口道:“傻丫头,你怎么那样傻呀,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呀?”李文姬却并没有反对或拒绝我这样做。 “我要是那样实话实说的话,人家怕你取笑我嘛。”她接上道。 “取笑?”我把她偎依在我胸口的头轻轻推开,动情的看着她那刚才哭泣过显得有些的疲备的眼睛疑惑的反问道。 李文姬却用她那粉嫩的小手捶了下我的胸口道:“傻瓜,你明知故问,你还记得我上次洗衣服从你的床下搜出什么东西来了吗?” 说到这里她竟情不自禁的格格笑了起来,听她这么一说,我也想起了上一次出差没来得及洗的内裤压在床下被这丫丫的给找到了。 看到李文姬如些的良苦用心,我才知道自已这一次是真的误解了她。 “对不起,是我误解你了,你打算怎么来惩罚我?”我看着李文姬很是认真的道. 没想到李文姬却看了看我,很自然的轻轻把她的头重新埋进我的胸口,很是动容的道:“欧阳,我怎么会舍得来惩罚你呢?” 听到这些,我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温暖和舒服。看李文姬今天如此娇爱呢喃的哺哺偎依在我的胸口,我几乎幸福的有点找不着北的感觉。 我实在不知道我现在该对李文姬做些什么,我就那样抱着她道:“李姑娘,我今天想,特想留在你的身边陪你。” 丫的,我不知道我一下子就说出了这么多肉麻的话,但出奇的是,李文姬却并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文姬,你是不是答应了呀,那我可要坐到你的床上来了。”我有些得寸进尺的正准备在她的身边坐下,可还没我的屁股碰到床边。 哎哟,我是痛叫一声,被这个丫丫的一脚给揣到了床底下。 第二十一章 记得有一首歌的歌词唱的好,其大概意思是:思念的滋味就像一杯的苦咖啡,虽然在你喝这杯咖啡之前可以稍稍加点糖,但是,却依然让人感到心憔悴。往事已经过去,但是回忆却始终缭绕在我的心旁无法让我安然,当初都是我的错,让你伤心再也头都不回,现在我是整夜后悔,多么盼望你能重新回到我的身旁,如果生命可以轮回的话,我宁愿将时光倒退。 当我听到和看到这首歌词时,我都会想到欣,想到欣当时在和我分手时那种头也不回的坚决的身影,想到她那已经哭干了泪水的有些皱巴巴的冰冷的眼角,想到了她看我时就像似在看一个陌生人时的绝望的眼神,想到了我和欣这一辈子真的是再也不可能了,因为那时我已深深感到,我真的伤她伤的太深了,所以她才会对我那样的冰冷,那样的绝情。 可是,每当我独自一个人躺在床上的时候,我真的想对所有的人说,我真的后悔了,我真的盼望有一天欣能回到我的身边,但一切都太晚了,可我还是无法安然每天晚上静静的入睡,我的脑子里灌满了我和欣交往时的每一个幸福时刻,我的思想里刻下了许许多多和欣经历过的太多的美好时光。所以,我忘记不了欣,我真的想看着欣的眼睛有机会再对她说,欣,我真的爱你,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只要你不离开我,只要我能和你在一起,我可以放下我的一切,而这些我只能在夜深人静时,一个人默默的在心里呼唤,只能在我的心里祈祷。 而如今我只能把对欣的这份爱像冰一样封存在我的心底处,可我还是时时刻刻挂念着欣,我还是放不下欣,我不知道她跟着的那个男人现在到底对她怎么样,我不知道那个男人是不是可以像我这样的去爱欣,疼欣,我真的不敢想像那个男人是个衣冠禽兽还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有时,我真的想托一个梦给欣现在身边的那个男人,希望他能像一个君子一样的去爱欣,珍惜欣这样的一个好女孩,否则,如果他要是一个伪君子或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大恶人,如果他要是为了得到欣的容颜而爱欣,或者不知道去爱欣,去疼欣的话,我到了阴曹地府也决不会放过他。 但愿现在守在欣身边的那个男人能像我一样的爱欣。 但愿欣的这次选择真的没有错。 “文姬,我回来了。”我像只高兴的小鸟一样飞也似的下班后回到了家里面,开门的第一句话就是这样有些亲呢的喊到,这似乎现在已经成为了我的习惯,有时我就在想,如果有天我和李文姬真的不在一起的话,我真不知我的日子怎么过,但有李文姬在时,最大的好处就是我离开了欣之后,多多少少在李文姬这里找到了一些的安慰,这也是我最大的欣慰。 但屋里的灯全都开着的,却没有听到这鬼丫丫的回应我,这鬼丫丫也没有像往常一样从厨房里探出头来向我会心的一笑情景的发生。 我有些的倦怠的把包往桌子上一仍,少气无力的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李文姬的这一突然消失和不存在真的让我的心里感到有一种的空空的感觉。 但我刚坐下,就听到了在浴室里面有哗哗的流水的声音,好像是洗澡的声音,我本来想站起来去探个究竟,不过,又一想,准是这个鬼丫丫的在洗澡,不好意思回应我,所以就一个人在里面洗完后再出来应称我,想到这里,我又有些的懒惰的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说实在,自从我和李文姬合租以来,我基本上都是按照她的意愿,每天早上厕所让她先用,晚上洗澡间也是她用过之后我才进去的,不过,这丫丫的有一点的好处,那就是特干净,不管是她用过的便池还是洗澡间,都是被她不知擦了多少次了,我才进去用的,有时我就很怀疑的看着她一脸坏笑的问道:“你每次把这些我们共用的东西都擦的这么的干净,不会是你染上什么病了怕传给我吧?”可每次我问过这些之后,不是她朝我的小肚子上就是狠狠的一粉拳就是用她那粉指捏我的耳朵,直到捏得我脸红发紫向她求饶时她才方肯作休。有一次我问她急了,她居然很严肃的对我说,我是有病,是性病和艾滋病,就是和你合租在一起过来传染给你的。 这丫丫的说话是口无遮严,自从她说过这些话之后,我几乎半个月都是解大便时在公司,有时是从家里早上一直憋到公司,在下班之前还要先考虑下自已是不是先在公司里空下肚子,然后再回家,小便时是在家里,而且小便时还特小心,生怕碰着家里的便池了,想想,就为这丫丫的一句话,我过的简直是非人的生活呀,不过,那半个月来也把这李文姬给气的是几天我没见上她的面,后来当她出现在我的面前时,竟有些的凶神恶煞的把一张的化验单放在了我的面前,以证明她真的什么病也没有,这我才吃下了一颗的定心丸。 不过,我有时觉得自已在李文姬面前很正派、很君子的,不论任何时候,只在是她在洗澡的时候,我一般不会去打饶她的,不过,每次在洗澡前面对这样的一个大美人,有时不动心或者对她没有一些的非分之想那是假话,也是不可能做到的,每次我听到洗澡间里哗哗的流水声时,我的身体里就有一种无法抑制的欲望在膨胀,我甚至有时天真的在想,在里面洗澡的那个像神仙一样的美丽的女子就是我未来的妻子,终有一天我会与她共洗鸳鸯浴,因为里面的流水声足以使我会失去男人应有的理智。我能想像的出,里面的那不是流水声,而是水从一个一丝不挂而又娇嫩的身躯上滑过的声音,就像是从山的顶端顷斜而下,一直流到山的脚下,而在里面洗澡的那个漂亮的女人的头就是山顶,她的脚就是山的脚,她的那洁白如玉的身子就是山的脊背,也正是有了如此完美的结合和形体,才会激起哗哗的流水声和水冲激山的脊背时发出的哗啦的撞击声。但这声音每次在我听来却是那样的悦耳和动听,而且每次都能给我带来一些美好的幻想,甚至我能想像得出水从她那样美丽动人的身体上流过的每一瞬间时的形状的变化和水流的状态,以及经过她的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时的流态,还有挂在她那娇嫩的肌肤上的水珠的颜色。 有时,在李文姬在里面洗澡时,我真的希望自已就是那颗挂在她身体上的某一个部位的水珠,因为那样我就可以对她进行一个全方面的扫描和意淫了。 所以我有时就在想,水虽然不是人,也没有人的灵性,但如果让水赋予人的灵性,那么无异水就是最幸运的,因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他们不可能一辈子不洗澡,而水在这个时候就可以尽情的去满足自已的偷窥心理,而且无需遮遮掩掩。 可我虽然有时对李文姬有这样或那样的偷窥心理,但我还是没有能够得以满足,因为我不是挂在李文姬那柔滑而又娇嫩的皮肤上的水珠,我只是与她在一起合租的已经被赋予了灵性的人。 就在我坐在沙发上有些的疲惫不堪时,浴室的门这时推开了,待我定眼一看,正要说我想死你了的时候,没想到却是一个陌生的女子出现了我的面前,原来在里面洗澡的不是李文姬,而是一个比李文姬看上去还要的妖媚和性感的女孩儿,只见在她的身上披了一件白色的浴袍,柔嫩的肩膀在外面显得格外的香气迷人,就连被浴袍紧紧的包裹着的乳房也若隐若显的在浴袍下面显得十分的性感和挑逗人心,她的腿很修长,也很白,椭圆形的鹅蛋脸显得细嫩而又闪发着光泽,不过,在刚刚被热水滋润过之后,也正泛着淡淡的红晕,这样看上去,她比李文姬还要显和性感和妩媚,更加的丰满和成熟。虽然我不敢一眼看上去判断她是不是一个处女或者是一个已经结了婚的人了,但最起码我能看得出她也绝非一般女子。 她正用干手巾双手不停的擦着自已满头的水珠,也许这时她还没有注意到我正坐在沙发上呆呆的欣赏她呢,所以,还没等她开口说话,我就故意咳嗽了一下,她这时也抬起头有些惊讶的看了我好长时间,不过,她又很快的恢了冷静,显得很自然的道:“你就是和文姬一起合租的那个男孩吧。你叫什么来着,听文姬说名字很好听,你看我一下子竟忘记了,真的是不好意思呀。” 我看这女子一下子说了这么多,我也没有想那么多,就脱口道:“我叫欧阳天。” 她竟有些喜出望外的走到我的跟前,伸出手来就要的和我握手,并和颜悦色的道:“很高兴认识你,听文姬说你还会写小说?” 说实在,对于家里的浴室里突然之间出现这么一个的性感丰满的尤物我真的是一时的接受不了,而且我还是对她的身份表示怀疑,不过,看她一脸认真的样子,也不像是干那个的,而且这时我也很有些的迁怨于李文姬这个丫丫的了,她居然把我的什么都给别人说了,而且连我有时会经常的写些小说拿到一些的杂志上发的事情她也一并告诉了这个女子,其实,我一直不希望李文姬知道我还有这么一个的爱好和兴趣,只是突然有一天这丫丫的在我的房间里整东西时,发现了我当时在学校的学报上发表的小说,就非要的问个明白不可,所以,无奈我也只好告诉了她我这些的小秘密。 “都是一些的烂文章,还没有公开发表过,谈不上什么会写。”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机械笑了一下回应道。 “不过,我也是一个喜欢读小说的人哟,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到时有机会的话我还是要拜读一下的。”这女子还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直直看着我道。 我有些的脸色一阵的发红的半低下头来没有说话。 “对了,你喜欢写悲剧的还是喜剧的?”她好像是意犹未尽。 我正思忖着如何的回应她,门这时开了,李文姬手里提了一些的东西走了进来,李文姬看我和这女子正面对面的好像谈的很投机的样子,她看了看这女子相视一笑,又看了看我没有说话。 “哦,这是我的大学同学水儿。”李文姬看我一阵的发呆的样子,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便看着那女子向我介绍道。 “哦,挺有诗意的名字呀。”我有些不自然的赞美道。 “能得到大作家的赞美真的不容易呀,你说是吧,文姬。”这个水儿看着李文姬笑着说道。 李文姬脸上洋溢着幸福的表情看了我良久。 我也有些面泛桃花的看着李文姬良久,没有说话。 还是这水儿精明灵利,她笑了笑道:“唉呀,我说我们今天晚上吃什么饭呀?” 水儿的这番话终于为我和李文姬第一次闹的如此尴尬解了围。 “我说你个大懒虫,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我可给你说了,水儿可是我大学时最好的同学了,你可不能怠慢了人家呀。”李文姬这时却冲着我撅着小嘴是声色俱厉的道。 我笑了笑没说话,水儿这时却又为我打圆场道:“文姬,你别那样说人家了,我看他挺不错的,刚才我和他聊的挺好的。” 李文姬这时提着手里的东西径直的朝厨房走去,并道:“那大懒虫,你就先陪水儿说说话,我去做饭了。” 我不知道我现在该去帮李文姬去做饭还是留在客厅里和这个水儿说话,不过,我知道,只要是李文姬决定了的事情,是谁也无法改变的。 不过,过了不大一会儿,水儿就换了一件睡衣来到了客厅,她显得有些的雍荣华贵、仪态大方的在我的身边坐了下来,我却下意识的朝前躬了下身子,但我还是能闻到她刚洗过澡后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的清香味的。 我感到和水儿坐在一起,我就像是一个被禁锢的囚徒,不知怎么开口说话,而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她一个人在滔滔不绝的说着,有些时候她问一句我就点头应是,她不问我就找不到话题。也许是陌生,也许是第一次,不过,她的性感与丰满的丽质与美丽却着实让我也陶醉了一番。 吃过饭之后,李文姬居然看着我道:“大懒虫,我和水儿好长时间都没见过面了,我有很多的话要和她说,今晚这些就全部交给你了。” 我看着满桌吃剩下的饭菜,当时心里就犯嘀咕了,原来这水儿不但要留在这里过夜,而且更倒霉的是我要全权负责洗碗涮锅这些家务事儿,说真的,我这人最烦的就是干这个。 李文姬看我没反应,就又道:“大懒虫,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我看了看水儿笑了笑,又看了看李文姬道:“那是自然的了,老同学好久不见,一定有很多的话要说嘛,我能理解,这个没问题了。” 我答应的是非常的直爽。李文姬有些得意的挤了下她那显得有些的灰暗的眼神,冲我做了一个鬼脸,而我却是满脸不高兴的也朝她犟了下鼻子剜了两眼。 而我们两个人这看上去有些的默契的几个简单的动作和眼神交流,水儿却没有发现。 我像一头的老牛一样在厨房里转悠了有将近半个小时才总算收拾停当,等我从厨房里走出时,只听到的是李文姬和水儿在房间里格格的笑声和叽哩咕噜的谈话声,不过,我还真的希望这两个人能谈到我,毕竟,这个水儿刚才对我的印像还不错,最起码她不会在李文姬面前说我的什么坏话。说不定水儿这么一撮合,这李文姬的心一动,还真的接收我了呢。想到这些,我竟站在那里有些得意的暗自偷偷笑了起来。 第二十二章 没错,这是一个能让人充分展示自已的美丽与魅力的时代,但又是一个人心浮燥的年代,每一个人都在用一种特殊的方式来展现着自已的才华与魅力,每一个人都在求索着属于自已的那片天空,在这个年代里,我们可以不去问为什么,我们可以不去关心别人的生活方式,也可以不去想未来有一天这个世界会是什么样的模样,我们只要的是活出自已的美丽与个性,要的是我们该如何去为自已好好想想怎么快乐的生活着,要的是身体的健康,生活的幸福,家庭的和睦,别人的尊重,婚姻感情上的美满,哪怕有一天这个世界发生灾难或者是世界战争将要的爆发起来,我们还是有理由这样幸福的活着,因为活着就是通往幸福的最大的资本,活着就是生命最大的意义和真谛之所在。 在探讨一个人该如何的为自已去好好的活着的问题之余,我还是情不自禁的想到了我自已,想到了在我和欣分手的那个夜里我把自已关在屋子里面要寻死的场面,其实,谁都不会凭白无故的去选择死来求得解脱,那只是人在无奈或者真的走投无路时的一种自我的精神傅束,而我和欣的分手,不但给我的精神上一种极大的压力,而且在我的内心深入始终有一种的情感让我无法释怀,至到有时我在和李文姬在一起时,我都想不明白我那么的对欣,那么的爱欣,那么的疼欣,最后她却是无情的把我对她几年的情感像一片从树上掉落的黄叶一样不屑一顾的踩到了脚下,是头也不回,她的那种冷漠让我心颤,可我不知为什么她对我那样,我还是无法忘记她,无法忘记和她在一起时我轻轻的拿着梳子给她梳理头发时的情景,无法忘记我和欣肩并肩手拉手走在大街上别人投来羡慕的目光,还有当背在她背上的小提包快要滑落时,我轻轻的为她挎上时的温存的一幕,无法忘记在学校的大门口我当着那么多同学的面大声喊:“欣,我爱你,毕业后我就娶你回家”的豪言。更无法忘记那天晚上欣因丢了我送给她的一件小礼物而掉眼泪时一副伤心的样子,因为我知道,欣不是因为丢了那件的小礼物而哭,而是因为那是我送给她的,那代表着一颗相爱的心。 而这一切都在那么快的时间里被贱踏的一无所有。 而当那天夜里我把自已关闭在自已的小屋里欲要寻死时,我又想到了生,那时我突然又感到在生与死之间又是那样的近,如果说是死,我也是为了感情而死,为了感情而死,我值得吗?我竟然在这样的扪心自问自已,一个人好好的活着不应该是好好的吗?我没有必要选择死,生命是我的父母给我的,既便是死,那也要经过我的父母的同意,可我为了欣就这样走了,我父母会答应吗?也就在这一瞬间,我放弃了这样的念头,既然不能死,那我只能选择离开这座城市。所以,每当我走在和李文姬生活着的这座城市中,虽然一切都是那样的陌生,但我却感到亲切而又自然,因为我喜欢这种没有人来打扰我的世界里。 生,对我来说又让我燃起了对生活新的希望和信心。 转眼又几天过去了,却还是不见这个水儿要走的意思,这下可把我给急坏了,虽然说现在一个大男孩和两个美女共处一室,是让我心里挺美滋滋的,可就是苦了我了,每天洗澡,两个美女在洗澡间里像搞同性恋似的是一直不出来,只听到两个人爽朗的笑声和流水的声音,我有时真的有点想晕的感觉,这两个人有时就连洗澡也这么的磨磨汲汲有说不完的话,更别说是吃饭睡觉时了,总之这几天我在家里就像一个小男人,虽然我每天下班赶早回来李文姬早已为我做好的丰盛的饭菜,但是,这饭后的工作可由我一个人全包了,等我忙完这一切,这两个人却手挽着手到洗澡间去洗澡,我也只能等到二人洗过之后才有权力享用这个洗澡间,看这两个人整天是这样的聊聊我我的,说实在,我心里真的有种酸酸的感觉,不过,还好,水儿只是一个漂亮的女子,料她也不会将李文姬给我霸占了过去,假如李文姬和一个男的在一起天天这样,我不知我的日子会是什么样的。 所以,我看自已天天被这两个美女冷落到一旁,我也终于是忍不住有一天旁击道:“我说李姑娘,咱们这一季度的房租要到期了吧,是不是该续缴了呀,还有水费,电费什么的。”说实在,说完这些话我就连自已都觉得自已有一些的脸红。 李文姬却有些诧异的看着我道:“我说你个大懒虫,你以前可是从来都不关心这些的呀,怎么这个时候问起这个来了呀,你难道忘记了我们刚把上一季度的租金缴上去吗?这个月的水费电费好像还没到时候吧,你这会倒紧张起来了?” 李文姬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顿时感到自已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这几天水儿的出现,也真的让我给弄糊涂了,刚缴过的租金我都忘记了,其实,我说这话是让水儿听听,好让她有一个思想准备,没想到,自已反倒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 “大懒虫,我看你这几天老不对劲呀,你是不是有什么心思呀。”李文姬听我问这些,她倒是敏觉的感到了些什么。 “没,没有呀。你和水儿这几天不是聊的很开心吗?只要你开心就好呀。”我有些的语气沉沉的道。 李文姬却看了看我道:“大懒虫,我怎么听着你的话不对味呀,你是不是有什么想说的呀,有话就快说,别呑呑吐吐的。” 我苦笑了下道:“没,真的没什么的。” 李文姬看我这样,也不再的追问我什么了。 水儿这时倒时笑着走来说话了:“我看你们俩个还真的配对。” “是呀,可就是没有人给我们俩辍合呀。”我故意这样贫嘴道,而且说这话时还故意的看了看李文姬。 李文姬却瞪了我一眼道:“你想的美吧,大懒虫,现在水儿在这里,你可要注意下你的形像了,少给我贫。” 水儿这时却笑了笑道:“你们俩个呀,真是一对小冤家。” 我看李文姬不再的说话,我故意气她道:“我说水儿姑娘,你们公司里面有没有好的呀,要不,给我介绍一个吧。” 水儿看了看李文姬笑道:“有是有,可是我恐怕没有你能看上的,你可是一个未来的大作家呀。” “是吗?不过,我对这个不是很在乎呀,那要不改开约一下我们见个面谈谈,了解下嘛。”我有些故意装作很认真的道。 “是吧?你真的会看上我们公司的那些女孩吗?”水儿还是笑呵呵呵的道。 “可以见上一面,先相互的了解下嘛。”我还是皮笑肉不笑的道。 没想到我刚说完,李文姬拿起一个沙发上的枕垫就往我的头上袭来,口中还大放噱词的道:“欧阳,你是不是想老婆想的发痴了呀。” 我有些愣愣的站在那里看着李文姬,水儿在一边只是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发笑,但我看得出,李文姬的眼睛里有一些真的湿润了。 看李文姬一副泪眼朦胧的样子,我的心猛的一疼,像被什么东西给深深的扎了一下。 “哎呀,我说你们两个人这是干什么呀,好了,都别站那里愣着了,马上要开饭了。”水儿这似看我和李文姬站在那里是四目相对,便也打圆场道。 “哼,谁和他这样的人一般见识了呀,我才不呢?”李文姬却显得格外的落落大方的撅着小嘴看了看我道。 我打心眼里还真的挺佩服这个李文姬,居然能把快流出来的眼泪给收回来,在别人面前还能装的像没发生什么事情一样的镇定自若。 “文姬,我说你怎么和我们未来的大作家说话的呀。”水儿瞪了一眼李文姬道。 “他这样的人,我了解,没事儿的,是一个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主儿,你不用管他,我们先吃饭去。”李文姬却面色自然的道。 我也不示弱的道:“是呀,我是牵着不走打着倒退,可我找女朋友是我的权利呀。”说到这里我故意是幸灾乐祸的看着李文姬。 没想到李文姬咬着嘴唇有些急了似的看着我道:“我说你个大懒虫,你就不能在水儿面前给我留一点面子吗?” 我这时却终于明白了,原来这个李文姬这样和我顶是因为想在自已的同学面前给自已捞面子呀,不过,我又一想,女人都爱面子和虚荣嘛,那就给她一个面子了。 “好了,我错了,我们现在开饭。”我叹了口气道。 “欧阳,你没错。”李文姬却显得非常认真而又冷静的看着我。 我也一阵惊愕,心里一颤自言自语道,坏了,这次我把自已给圈进去了。 “你找女朋友当然是你的权利呀,管不了别人的什么事情,所以,你要水儿给你介绍一个也没错呀。”李文姬又不冷不热的看着我道。 听到这里,我的心彻底凉了,我本想在水儿面前气气这丫丫的,没想到这李文姬却把我刚才说的话当真了,看来,我这次是哑巴吃黄连,有苦也说不清了。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在我还没有找到其它合适的合租伙伴之前,你不准找女朋友。”李文姬显得得意洋洋的看着我道。 水儿则在一边只是乐呵呵的笑。我一听这话,虽然心里刚才的那些的伤痛有些的愈合,可还是有种说不出的悲凉,心说,这丫丫的也太自私了吧。 饭后,我还是一如既往的在厨房里面忙的不可开交,而这两个美女却在洗澡间里格格的笑个没完没了,就在我忙完一切,正准备坐回到沙发上好好的休息时,没想到只听到李文姬在里面是一边的敲门一边的道:“欧阳,把我床上刚洗的毛巾给我递过来,欧阳,你听到没有,把毛巾给我拿过来。” 听到这些,我的心里一动,有些脸红的自语道:“我没有听错吧,这丫丫的居然让我递什么毛巾,里面可是两个一丝不挂的大美女呀,这也太有些的离谱了吧。” 我原本以为是自已听错了,所以也并没有理会他们,可当我再次听到李文姬在里面敲着门喊我,让我给他们拿毛巾时,我才意识到这丫丫的说的不是胡话,而是真的要我这么做,听她在里面急促促的叫我的声音,感觉到还是挺着急的样子。 和这女孩子们在一起合租,真他妈的不方便,我随口在心里骂了一句,但我还是心甘情愿的迈着步子飞快的跑到李文姬的房间里拿了毛巾,然后来到洗澡间的门前,我的心这时几乎要跳出来了,说实在,我真的是有一种的急于偷窥他们的心理,我不敢想像当那两个美丽而又诱人的铜体出现在我的眼前时,那应该是何等的壮观和让人流口水。 我轻轻的敲了下门,只听到李文姬在里面道:“欧阳,你可给你说好了,你把毛巾放到门前就要走开,要回到你自已的房间躲闭,要不然,看我出来怎么收拾你。” 我口里答应着他们,但我的心里还是美滋滋的道,我不利用好这个机会才怪呢,我又没什么病。可我刚想到这里,只听见李文姬又在里面道:“不了,你还是递过来吧。” 听到这些我的心里是一阵的窃喜,我有些惊心动魂的等着门开的那一刻。 门是开了,但只开了一个小缝隙,我只能勉强把我的手给伸进去,可还没等我探脑袋往里面偷看,我感到一股钻心的痛直刺到我的心脏里面。 再看,我的手却被这丫丫的一下子给死死的挤到了她开的那个很小的门缝里面 第二十三章 第二天,当我从床上朦朦胧胧的起来时,我还是一下子感到自已的整个手腕都疼的无法抬起,是青一块紫一块的麻木的我甚是难受,不过,我并没有因为昨天晚上的这件事情而怨怒李文姬,而是有着一种特别的幸福让我感到暖洋洋的。 就在我翻身准备起来的时候,看到了李文姬给我留的便条: 大懒虫: 我知道你昨天晚上说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今天水儿就要走了,这下你该心满意足了吧,我和水儿今天早上就早早的起来了,我送走水儿后也要几天不会回去,你一个人要好好的照顾好自已呀,这几天吃的东西我全都给你买好放在了冰箱里面,还有,你的衣服我全都给你洗好放到了你的衣柜的最顶层的那个中间的位置,你要找的时候就到那里去找,一定能找到的。昨天晚上的事情,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的手一定很痛吧,我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的,这几天如果很疼的话,你就别去工作了,请几天假好好休息下吧,我看你天天工作这么的紧张,我也挺为你感到紧张的,如果你想吃什么就到外面买点,千万别苦了自已,要不,我回来看到你会心疼的。 最后,为你这几天在水儿在的时候你的良好表现给你一个奖赏。 一颗红心和一个红唇。 你的李姑娘 我最后看到的是一个大的红心和一个红红的红唇,显然,那个红心是李文姬用红笔刻意画的,而至于那个红唇到底是李文姬用自已的嘴唇印上的还是假的我都不好辩别了。 不过,我看到这些,高兴的竟从床上一下子跳了起来,而这时,我感到我的手也不痛了,既使偶尔痛下,那也是幸福的痛、甜美的痛。 我像一只小鸟一样是飞一般的下楼,连走起路来都是屁股一颠一颠的,这可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呀, 我不知自已今天是怎么了,总之,就是高兴,既便是在我坐在地铁里看到那些神色冷然的人时,我对他们也是脸上挂满了温馨的笑容。 可就在我回到公司刚刚坐下后,没想到那个女人,我的顶头上司就把我叫到了她的办公室里,说实在,自从上一次李文姬给她来了一个下马威之后,这女人还真的吃李文姬那一套,还真的是对我是像一个大姐一样的,从来没有主动邀过我或者是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呵,说实在,也许是我和李文姬都把这个女人想的太坏了吧,不过,她一个单身女人和公司老总上过床已是事实呀,至于她有没有和同事及下属们上过床我还真的不敢的妄加揣测。 我有些的心事重重的在这女人的办公室坐下后,她为我冲了一杯的咖啡,说实在,据我所知,我还是在公司里第一个在这个女人面前受此殊誉的人,不过,在她起身为我冲咖啡的同时,我还是情不自禁的看了一眼她那丰谀的身子。 “欧阳,好久没和你单独谈谈了,最近怎么样,你和那个女孩处的还好吧。”这女人还没坐下是单刀直入的说道。 我苦笑了一下故作文雅的道:“还就那样吧。” 她用她那粉细的手指轻轻的撵了下咖啡杯子的手柄,淡淡的道:“我真的很羡慕你们这些年青人的,唉,到我这个年龄干什么都不行了。” “你也很年青嘛,你还有机会选择呀。”听到这女人这么一说,我明白了她话中的意思,赶快也脱口这样回道。 “是吗?可是,欧阳,我真的好不开心。”这女人突然放大了眼睛的瞳孔看着我道。 听到这些,我感到全身上下是毛骨悚然,我不明白这女人为什么一大早起来竟然会对我说这些话。 为了应对她,我拉下眼皮道:“其实,生活就是这样呀,就看你怎么看待了,你对生活有一个好的态度,那生活也自然会对你有一个好的态度。如果你把生活想像的一团糟糕的话,那么生活也不会给你一个好的态度的。” “你不要再说这个了,这些我都懂。”这女人显得语气沉重的回应道。 我只好悻悻的半低下头来,没有作声,因为我不知道这个女人怎么突然间一大早情绪变的这样的不稳定。 “我真的有时想不明白我那样的对他,他居然会这样的对我,男人呀男人真的让人心痛。”她还是继续说着。 我听得出她口里所说的那个男人就是那个抛弃她和儿子与别的女人私奔的前任丈夫。 “当他带着那个女人走时,是头也没回,就抛下了当时只有两岁的儿子和我,我那时就想,我这一生什么都不要,我就要他的两滴伤心泪,最后我的这个预言实现了,可我并没有因此而高兴过,反又感到内心是那样的空虚,我有时想不明白人的一生到底要的是什么?” 看这女人一副痛苦难堪的样子,我也不好再说什么,我只有安慰道:“其实,很多事情过去了,还是不要再多去想它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可我不是一个好女人呀,我——”这女人有些激动的说到这里是欲言又止。 听到这里,我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是好,只是看了看她那高高隆起的胸部和盘在脑后那个漂亮的发髻。 “欧阳,你说我是一个漂亮的女人还是一个坏的不行的女人?”她突然又这样的问我道。 我脸憋的是一通的发红道:“我说过了,你很漂亮呀,你会有很多机会选择的呀,不能为了一片的树叶而放弃了整个的森林呀。” “连你也这么说,可是我是有几分的姿色,要不,也不会有那么多的臭男人看到我就走不动了,但是我有时觉得我很脏,我不知我和这些男人上床是为了什么,说自已是为了报复那个背判我的男人,可他现在已经受到了上天的惩罚,说是自已为了给自已排遣寂寞,可我又总感到我活的是那样的空虚,有时我连自已的灵魂都找不到家了。我真的为自已这样生活着而感到悲哀。” 说到这里,她有些痛心的呷了口咖啡。 而我是无言以对。 “也许在你们看来,我天天这样忙忙碌碌的工作着,给别人的印像就好像是一个女强人,其实,我活的好不开心,好痛苦的,我这样做只是用这种方式来麻木自已,使自已尽量不去想或以此来忘记过去那样不开心的事情,可是我忘记不了,也无法的忘记。”她居然是兴趣盎然的说起话来没了始终。 我本想安慰她几句,可她这时却又道:“我也许在你们面前平时看起来像一个的冷漠无情的人,每天除了让你们工作还是工作,不给你们丝毫喘气的机会,但是,我不是你们想像中的那种老母猪式的女人,我也是一个有感情有思想有血有肉的女人呀。” 面对这个平时在我们面前是那样的冷漠与无情的女人第一次如此的动情,我真的不知该如何去面对她,我也不知道我该在这个时候捡些什么样的话说给她听,这个时候我想我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可就在我离开她的办公室转身关门的那一瞬间,我却发现这个平时一向都显得是那样的坚强的女人居然用纸巾正在擦试眼角的泪水。 第二十四章 最近,当我畅徉于街道上之时,却骤然发现在大街之上,却忽然兴起了一股穿低腰裤的时尚和另类女孩,那种穿衣打扮也着实让国人是大跌眼镜,我原来还心这些流行和前卫的东西只有西方国家才有,或者说这几年来受西方思潮的影响,中国人的这种前卫思想也是达到了空前绝后。当然,女孩子在众目睽睽之下穿着暴露一些也本是女孩子展示自已的个性和美丽的方式,再追溯到上个世纪来看,从女子无才便是德的封建礼仪的影响下,中国女人可以说在保守与传统方面达到了后无来者,随着社会的发展,女性思想的近一步解放和女性在这个社会中的地位的改变,女人们在穿衣打扮方面也显得格外的引人注目和讲究,再到后来的改革开放以来的最近几年里,中国女人在穿戴和打扮方面更是显示出了女人的自信以及她们在这个社会的大潮流与发展中所扮演的越来越重要的角色。所以,你时常会在大街之上看到穿着时尚的妙龄女郎和不修边幅穿着十分的随意的女子,甚至这成为了一座城市里面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再到后来,你会经常看到上半身只穿一个吊带裙甚至比这还要暴露的女子们经常出没在城市的大小街道上,从上半身看到下半身,也许这个时候的一些女人们还不敢急于把自已的下半身这么的前卫到底,但是从她们的上半身这样的赤皮露胯堂而惶之的走在大街之上的装扮上,让我们从中解读到了一种女性在追求美丽方面的攀比心理,其实这也是社会发展到某一种特定的时期而沉淀下来的思想与文化的结合。 但是一些不甘心于落伍和只是把自已的上半身的美展现在大众的视线里的更加超前卫的女孩儿们,最终她们还是用自已下半身的更加前卫和性感的打扮来装饰自已的青春。所以,当我走在大街上看到一些的女孩子们把自已下半身的半个屁股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我就在想,现在终于有女孩敢于站出来将自已的下半身的一部分展示于众了,但是,当穿低腰裤成为一种时尚后,它虽然会在一定的时期内风靡一时,可如果一旦这些穿低腰裤把自已的半个屁股都露之于众的时尚风扫过之后,真的难以想像未来的那些更加超前卫的女孩们是不是会做出让人瞠目结舌的举动来,既便是做,那只有让服装设计师们再设计出一套比低腰裤还要的再往下低的衣服来,等到这些女孩们连最后的一块的遮羞布被拿下来之后,那时的社会不知会是怎样的社会,那时女孩子们不知该做何感想? 总之,现在有一些的女孩已经开始走这样前卫和性感的路线了,在大街小巷我们已经的看到了那些只把自已的大半个屁股遮挡起来而微妙微肖的把部分的屁股暴露在众人的目光里的前卫女孩子们。 而我又为自已今生能遇到欣和李文姬这两个女孩而倍感欣慰,欣毕竟不是那种前卫的女孩,虽然有时很任性,但是,她却是那样的温柔可人,她在我的心里永远都是一个缅腆而又娴静的女孩儿,虽然我和她的时代已经的过去,但她的温文尔雅的性格却一生都停留在我的内心深处。因为我喜欢这种见人说起话来就脸红的女孩子,欣就是这样类型的,我和她五年的交往,虽然有时彼此都太了解和熟悉彼此的性格,但是她每次和我一说话就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却是我一生也无法的忘记。有人曾对我说过,一生要找女朋友就找那些见到人说起话来就容易羞涩和脸色容易发红的女孩,因为这样的女孩不容易背判你,而且只要她认定的事情,她会一辈子都认定你一个人的,最起码她不会背着你在外去主动的找别的男人,老实可靠、对男人的生活起居十分关心体贴的女孩子才是真正陪你过一生的人,否则只能做情人。 当时我听到这些话时就感到像一根针深深的刺着我的灵魂,所以,在我和欣交往的过程中,我总是有意无意的看着她脸上的表情,不过,也难怪了,每次她和我一说话,脸上就会泛红,而且平时她对我的生活起居方面也是格外的关心和体贴,所以这就不得不让我对这位高人的指点是心存感激了,也正应验了他的话,而我对欣也是一百个的爱,我几乎在这几年里把自已所有的爱都给了欣,我认为我的眼光没有错。可是爱情不是占卜,最后我还是失败了,所以从那以后我再也不相信什么高人的指点,也不再相信这个世上会有真的爱情。 可是,李文姬的出现却又应验了这位高人的指点,李文姬对我的关心与照顾可以说比欣还要的有之过而不及,甚至比欣还要的对我体贴入微。可我又不敢对这位大美女有过什么过分的要求和奢望。 就连我现在也说不明白,这连续几天不见李文姬,却总让我感到心里空虚虚的没有着落,大有那种一日不见茶饭都不思的样子,我想这大概就是一个人开始爱上另外一个人时的最美好的时刻和感觉吧。 这天我刚下班正准备回去时,我的电话却响起了,我看也没看就接了过来,只听见李文姬在那边道:“喂,大懒虫,你现在在干什么呢?”我一听是这丫丫的,我是一惊,不知该说些什么是好。 “李姑娘,你现在在做什么呢?”我有些的急不可待的说道。 “我问你呢?你先回答我你现在在干什么呢?”李文姬在那边有些的不依不饶的道。 我迟疑了一下没有立即的说话。 “欧阳,我可给你说,我现在可是正在你的身后看着你呢,你如果不给我说实话,小心我回去后揍你。”李文姬的口气依然是那样的严肃冷然。 我笑了下道:“我现在正在公司,正准备往回赶呢?你呢,你现在在哪里呀?” 我一边的给这丫丫的说话一边的往楼下跑去。 “你猜我现在在哪里?” 就在我走到楼下时,却远远的看到李文姬正站在我们公司的楼下 向我微笑着招手,也许是李文姬长的太漂亮太招人眼了的缘故,所以有很多从公司前经过的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李文姬。 我有些拘襟的走到李文姬的跟前,看她正甜甜的看着我笑,我不好意思的也朝她苦笑了下,没有说话,其实我这时是怕公司里的人说我什么闲话。 “大懒虫,没想到吧,不过,我就是要给你这样的一个惊喜,怎么样,突然见到我的感觉如何?”她还是站在那里甜甜的看着我笑道。 我看这丫丫的在这样的公众还是这样的没大没小的叫我大懒虫,我怕自已的面子上挂不住,不容分说,就拉着她的手向外面走去。 李文姬像一只快乐的小鸟一样飞翔在我的身边,我不知道我怎么会有这样的勇气,在我的记忆里,这我还是第一次与李文姬牵手,我感到她的手是那样的温暖,有一种骨感的美,我拉着她的手跑出了好长一段的路后,才有些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我呆呆的看着李文姬,没有说话,但我感到李文姬今天是那样的兴奋和美丽,就像一个可爱的孩子一样。 不知为什么,我在停下来的时候应该放开她的手才是,但是我却没有放开她的手,就那样一直把她的那暖暖的小手攥在我的手心里面,我感到她就是我的女朋友,我们是那样的亲切,而且她也没有要抽回手去拒绝我这样做的意思。 李文姬这时也紧紧的抓住我的手围在我身边笑的是前俯后仰的,我看她一直甜甜的看着我笑个不停的样子,我的心里也一阵的热血沸腾的看了看她道:“文姬,你笑什么呀?” “欧阳,你刚才的样子真的像一个小姑娘一样,你怎么突然之间会变的那样的缅腆呀。”李文姬始终盯在我的脸上都没有移开目光。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竟低下了头来。 我和她站在那里是四目相对的又持续了好长一会,不知为什么,我感到自已握她的手的手心就有一些的酸痛的感觉,可她还是好像不愿意从我的手心里抽出来的意思。 “我们走一会儿吧。”我终于放松的看着她笑了下道。 李文姬也深情的看着我点了点头。 我牵着李文姬的手走在大街之上,俨然就像一对的小夫妻,或者说更像是一对热恋中的恋人一样,而这种感觉我是从来没有过的,也是在和欣在一起的时候也没有过的。曾记得我第一次在学校牵欣的手时欣的样子,刚开始她总是躲得我远远的地方,生怕别人看到似的,显得十分的拘束,后来在我的鼓劢之下她终于答应让我牵她的手,也就从那时起,在学校的校园里,我几乎没有真正的像现在牵着李文姬的手这样的潇洒和无所顾忌,毕竟,在学校时我和欣还是非常的在乎周围的人怎么来看我们的,而现在我和李文姬走在这座陌生而又繁忙的城市中,我们可以不去顾忌别人都说些什么,也不用在乎别人怎么看我们,因为我和他们只是这座城市里的一个擦肩而过的匆匆过客而已。 我们的生活我们做主,只要我们自已愿意,我们可以在大街上疯狂的接吻,可以不在乎别人的存在,可以过我们自已想过的生活。 “文姬,你今天高兴吗?”我还是忍不住问了她一句。 “当然很高兴,你呢?”李文姬也任凭微风吹在她那有些的凌乱的头发上轻轻的说道。 “有你陪着,真好。”我轻轻的回道,但我没有转身看她。 “真的吗?”李文姬突然停下脚步来歪着脑袋看着我问道。 我也看着她认真的点了点头。 “那你想不想我一辈子这样让你牵着我的手呀。”她有些故弄玄虚的突然问道。 我却傻愣愣的睁大了眼睛不知该怎么回答她才是,我只是一个劲的点头来着。 没想到丫丫的却一下子把手从我的手心里挣脱掉,像一只欢呼雀跃的小孩子一样跑跳了起来。 我看她在夜幕的掩盖下显得快乐高兴的样子,我的心里也是美丝丝的有种说不出的甜蜜。 “欧阳,快过来呀。”李文姬这时已经的在我的前面跑出了好远,而且还显得乖巧可爱的一边向我挥动着手。 我快步的向她跑去,来到她的身边,想试图拉她的手,但是,却被她给委婉的拒绝了,我有些疑惑的站在那里看着她,没有说话,她这时却突然看着我怪怪的格格笑了起来道:“欧阳,如果你要是能从这里把我背到家里,我就让你牵着我的手。” 我心里暗自说道,你这丫丫的说的不是大白话吗?我把你背到家里了,我哪里还有机会背你回家呀?不过,又一想,有这么一个漂亮的美女在的我背上,一定到时她会用双手抱着我的头,而且她的整个上身还会与我贴的很近,那这样以来我不就比起牵她的手来占更大的便宜了吗? “真的要我背吗?”我故意又反问道。 “那还有假吗?”李文姬也歪着脑袋看着我一副认真的样子。 “难道你就不会心疼我吗?”我苦笑着看着她道。 李文姬却像一个小孩子似的想了会道:“心疼是当然要心疼的了,但是你要想牵人家的手也要的拿出一点的诚意来呀,大懒虫,你说我说的对吗?” 听到这里,我心里是激动的无可形容,不容分说,我把手里的包交给李文姬,然后俯下身子,没想到李文姬这丫丫的还真的是落落大方的骑到了我的身上来了,两只手也很自然的搭在了我的肩上,双手合拢的把我的包吊在我的胸前。 我一吸气,从地上站起来,一鼓作气将她背出了好远好远,李文姬在我的肩上兴奋的是不能自控,还时不时的两条腿在来回的悠悠搭搭的动着。 这丫丫的看来是只知自已高兴,却把我早给忘记的一干二净了,我也不知自已今天怎么会这么的卖力,而且丝毫不觉得累。 “文姬,你感觉怎么样?”我还是咬紧牙关忍不住问她。 没想到这丫丫的却道:“只要你感觉良好,我没什么呀。” 她还是在我的背上来回的扭动着身子,我却这时加紧了脚步,心里说道:“背着这样的一个大美女穿梭在那么多的羡慕的目光中,我这一趟算是值了。” 当我的双手紧紧的箍着李文姬的大腿部卖力向前飞奔时,此时我的心里还是不住的在呼唤着另外一个人的名字:欣。欣,你现在过的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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