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正要转身尾随在她的身后鬼使神差般的想进去时,没想到还没等我前脚踏进门,我的头部却被一重重的东西给撞击了下,我原本还以为是自已撞到李文姬卧室的门上了呢,可再看,却是这个鬼丫头骗子刚才还穿在她脚上的硬底拖鞋。
我用手捂着发麻的头部,两眼是直冒火星,心里终于憋不住了,暗暗在心里是破口大骂道:“丫丫的你个鬼丫头骗子,我操你祖宗。” 妈的,下一次我一定把家里的硬底拖鞋都换成软底的,气死你个 丫丫的。 第十三章 当我第二天从被窝里钻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我第一眼就看到了李文姬给我放在枕边的便条: 大懒虫: 我知道你起来时时间一定不早了,我先把孩子送到学校去了,等到晚上时我可能接不成他了,我可能又要几天才能回去。 你这几天要好好照顾好自已,别太委屈自已了,如果我下一次回来看到你瘦的不成样子时,我绝不饶你。 还有,我昨天晚上热的饭还在电饭锅里煲着呢,你起来后自已就随便吃点,不过,绝不能早上不吃饭的。若我回来后发现你早上还这么懒,不懂得照顾你自已的话,那你就死定了。 对了,昨天晚上实在对不起呀,我本来是想用那个软底的拖鞋的,可一急之下没找到,我就随手拿了穿在我脚上的拖脚仍了过去,但没有想着下太狠的手的,我昨天晚上还在想,你昨晚上一定疼了一夜吧,我心里也挺难受的,我这里还有一点治外伤的药,我给你放在这里了,你最好还是抹点,我想会好受点的。 我看了一下放在我床头的那个白色的小瓶子,木讷的笑了下自言自语道:“丫丫的,下一次我把家里面的硬底拖脚全换成软底的,我就不相信你找不到软底的来。” 至到现在我也弄不明白我怎么会对这个李文姬这样的忍让,而且似乎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不过,说实在,凡事若真到了成为了一种习惯的时候,却并不是一件好事。 我和欣在一起的时候,就是后来她对我的过分忍让和迁就才使我对之更加的放肆,甚至有时对之是变本加厉的进行精神上的伤害与摧残,我有时竟天真的认为欣后来对我的过分忍让是因为太爱我,所以才纵容我,就连我自已也不知道我从什么时候起会对欣那样的进行无止境的伤害。从我和欣在大学四年的时间里,我们从没有吵过架,我也从没有对她发过任何的脾气,那时我们之间更多的是相互忍让和迁就着对方,可毕业后的两年里,欣突然有一天却看着我,眼里噙满了泪花哺哺的对我道:“天,你变了,你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天了。”我当时也是一怔,我不知道欣为什么会突然对我说这样的话,我也实在想不起来她说这些话的目的是什么。直到欣泪流满面的把我变的理由和盘说出来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是我错了,而且连我自已也没有发现我自已居然会错的如此荒唐,我会伤害到欣最灵魂的深处。 而我也意识到在我和欣毕业后的两年里,我对她的态度是有时很蛮横,甚至是无理,更有甚至于对之是谩骂,而对于这些,欣总是对我不吭不响的默默忍受,也正是她的这种沉默,才纵容了我的得寸进尺,可是,当那天欣流着眼泪对我讲出这一切时,我多么想对她说一声,欣,你真是一个傻女孩,你傻的让我心疼,可你为什么要那么傻呀,你为什么不把这一切早早的告诉我呢?你为什么要忍让着我、纵容着我呢?如果我要是知道我平日里的这些不检点的行为和言语伤的你如此之深、之重的话,既便有人拿着枪顶在我的脑袋壳上我也绝不会说那些伤害你的话的。 可当我看到你痛苦流涕的表情,看到你眼神里对我满是失望和绝望的冷漠神色时,我知道任凭我做再多的解释也是于事无补,我知道你那颗曾经多么的爱我的心已被我在不知不觉中给碾的粉碎,我也知道我在你面前再也无法抬头,所以,我悄悄的选择了离开,离开和你共同生活的这座城市,可你知道我又是多么的爱你吗? 有时我就在想,也许正是有了我和欣之间的这种前车之鉴,所以,我才会对这个李文姬如此的忍让和迁就,因为我知道我对李文姬的忍让和迁就和当初欣对我的忍让和迁就不是一个性质和概念。毕竟,我眼下的这个李文姬不是那个时候的我,而我也不是那个时候的欣。 但不管怎么说,也正是因为我和欣的分手,才让我学会了忍让,学会了迁就,学会了理解,学会了同情,学会了做人。 过了一天,也就是在我所在的公司项目部经理回来的第二天晚上,她说什么也要请我吃饭不可,而且还对我这几天来对她的儿子的关切和照顾说了许多的客气话,最后我执拗不过她,只好应了下来,其实关键还是李文姬不在家,如果李文姬在家的话,我是说什么也不会舍掉李文姬这个大美女而去和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吃什么饭去。 不过,这个女人到外面培训了几天,这一次回来,我发现她比以前更加的韵味十足了,一身合体的软丝短裙闪着褶褶的绿光,高高盘在脑后面的发髻更衬托出她的妩艳和气质的高雅。这个女人比在公司时整天摆着一副冰冷的面孔看起来的确更有一种女人味了。 “欧阳,这一次真的要谢谢你了。”她对我说话时依然还是那样委婉客气。 “你不要这样说,不过,你儿子也蛮可爱的。”我的眼皮向下面耷拉着说道,我不知道自已一与这个女人相对而坐时,心里有一种的恐恐与不安。 “是吧?那他这几天有没有给你调皮过呀?”她苦笑了下道。 “不,他很可爱,我很喜欢他的。”直到现在我所在公司里的同事也没有知道我在外面是与人合租的,所以,我也根本没有提到李文姬。心说,你要想请的话,现在坐在这里的人应该是李文姬,她对你儿子的照看比我要付出的多。 “那就好,不过,这孩子从小就缺少父爱。”她说到这里,竟喉头有些的哽咽,一副很难过的样子。 我心里暗自道:“丫丫的,你这个女人真是的,你在我面前说这些话什么意思呀,你儿子从小缺少父爱,关我什么事儿呀,我又不是孩子他爹,也不是你的什么人。” “欧阳,你是一个好人,真的。”她正说到伤心处,却一换话题,朝我笑了笑,虽然我看到她笑的很为难的样子,不过,倒也是出于真心。 “别说这个了,来,为你在外面顺利培训归来,我们干一杯。”为了转换话题,我举起杯子和这个女人碰了一下。 但她却并没有喝,而是深情的看了我一眼,声音压的极低的道:“欧阳,你以前真的没有谈过女朋友吗?”不过,从她那婆娑迷离的眼神中我看得出,眼前的这个女人不是性压抑就是对我另有企图。 我不知今天是怎么的了,却是一饮而尽,看了看她道:“没有。”我还是不想把以前的那些伤心的事情说出来,更不愿给这个女人说。 “哦,那你——”她用手指撵着酒杯,似乎有话想说,但却没有说下去。 接下来,我不知为什么,她却显得是那样的一反常态,是一杯接一杯的开始饮酒,最后,竟连话也顾不得上和我说了,我开始劝她,但却丝毫起不到一点的作用,我看到她那已有几道的皱纹的脸上已泛出了淡淡的红晕,我知道不能再让这个女人喝下去了,如果再喝下去,一定会闹出事的。 我伸手去夺她手里的酒杯,可她不肯,执意要喝,就在我去夺她手里的酒杯时,我却无竟间第一次亲密接触到了她的手指,我感到她的手指是那样的冰冷,冰冷的就像她平时的那张冰冷的面孔一样。 “欧阳,你别管我。我今天高兴,我想喝,你别拦我好不好?我很长时间没像今天这样开心过了,真的?”原来她没有醉,连说话时的吐字都那样的清晰,我这时才偿到了这个女人的真正厉害。 “在公司里,他们都在我背后说我贱,是的,我是和公司的老总上过床,可那又怎么了呀,我也是女人呀,一个女人在如今这个世道上活着是多么不容易啊,在我刚生下宝宝还没满月时,那个没良心的就抛下我和宝宝就带着他的那个小情人走了,什么也没给我和孩子留下,我是靠我自已才把孩子拉扯大的呀。” 听到这些,我的心头是猛的一震,心里顿时凉了半截,原来,公司的那些所谓的传言都是真的呀,看来真的是无风不起浪,不过,看这女人说的如些动容伤心,我倒没有去想她都和谁上过床,倒对她是更多的同情和悯怜。 “不过,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没过一年,那个没良心的就因为吸毒贩毒让给逮起来了,我后来听人说还是他的那个小情人出卖他的。哼,我就是让那个没良心的知道,在这个世上到底是自已的老婆对自已好还是那些个小骚狐狸精们对他好,结果真不幸被我言中了。” 她说到这里,用纸巾抹了下眼角的泪珠,不过,从她的那失望的眼神中我看得出,她曾经一定很爱她的那个没良心的丈夫。 她眼里噙着泪花一仰头又饮过一杯酒后继续说道:“我想你到公司也这么长时间了,公司的情况你大概也了解了些,你和我一样,都只知在为这个公司整天是卖命的工作,可你再看看公司里面有的人,他们的工作态度我想你也看到了,说白了,它就是一个家族企业,除了你我这样的人之外,你看公司又有谁会听谁的,说实在,如果不是为了生存,我早就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了。” 听到这女人这么一说,我倒也是深入感触,这个公司也的确是一个家族式的企业,就连下面的一个看大门的也是公司里老总的七大姑八大姨的亲戚,所以,有时就连下面一个看大门的也对你一个外来人是呼来唤去的,既便你是公司聘用过来的管理人员,他们也不把你放在眼里的,这点我还是深有体会的。 “不过,我还是挺佩服你的,能像你这样一进公司就能得到老板的赏识,并在公司能呆这么长久的员工还真不多。”她红着有些醉眼朦胧的眼睛看了看我,很是羡慕的道。 我知道今天这个女人没少喝,再看时间也不早了,我正要起身去结帐,没想到,我的手机这时响了,我是一阵的疑惑,说实在,自打我来到这座陌生的城市里,能想起我并能主动给我打电话的人还真不多,当我把手机掏出来看了看上面的电话号码时,才惊愕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不过,我也没有心思去看它,就随手关掉了。 这女人看我站起来要去结帐,却一把拉着我的手给拉回了原座,红着脸看着我道:“欧阳,你就不能再陪我坐一会儿吗?” 我无奈的点了下头,可我的手机这时又响了,不过,还是那个号码,我这时想也没想又挂了,也许是我的手机的响声扫了这个女人的兴,只见她又看了看我道:“是不是你女朋友呀?你个小坏蛋,居然还骗我,还说你没女朋友呢?” 我正要张口给她解释,不过,心里也是呐闷,心说:“叫我小坏蛋,呵,小坏蛋是你随便叫的嘛,如果是李文姬在的话这样叫我我还是一百个愿意,可你这样叫我,我心里别扭。” “欧阳,现在的女孩子可是多变呀,你可要小心点哟。”她好像是在提醒我又好像是在吃醋,话里的味道都有点酸酸的。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还没等我看手机上的号码,这个女人却朝我示意的点了下头道:“没事,你接吧,我不碍你的。” “大懒虫,你在哪儿呢?怎么老不接我的电话呀?”我一听就知道是李文姬的声音。心说,这丫丫的怎么这个时候想起来给你打电话了,还真打的不是时候。 我也许是做贼心虚,也许对她的突然袭击没有任何思想准备,我有点语无伦次的道:“不是的,我还以为——” “你个大懒虫,你以为什么呀。我说你懒现在怎么懒的连我的电话都不接呀,啊,快说,你现在在哪儿?我可是正站在后果看着你呢?如果你不说实话的话,小心我回去后对你不客气。”李文姬在电话那边是口不饶人。 我下意识的向四周看了看,才放下心来小声道:“你能不能小声点呀,我现在这里有人呢?”就在我抬头看坐在我眼前的这个女人时,她却正看着我偷笑。 “好吧,我不打搅你了,但是有一点,等到下一次你再见我时可不要说你已不是一个处男身了呀?嘻嘻——好了,再见。”还没等我说话,这丫丫的已经挂了电话,可我还是不明白这丫丫的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等我再抬头看这个女人时,她却已付了帐走到我的跟前,红着脸道:“是不是吵架了呀?现在的女孩子都这样。”其实这个女人今天是喝多了,所以脸才红,因为我已感到她的体力早就不支了,她只是在强撑着自已的身子而已。 果不出我所料,还没出饭店的门,她就有些摇摇晃晃的用手扶着饭店的门要栽倒下去,幸亏饭店门前的两个服务员扶着了她,我本想也去扶她,可又一想,我是什么身份,如果她真的要倒下了,就我这瘦小的身板又怎么能挡得着她那性感丰满的躯体呀。 不过,当我在饭店的门口拦了一辆的出租车的时候,我还是用手扶了她一把,也许是她真的有些支撑不了了,也不知怎么的,她一下子竟倾倒在了我的身上,我没来得及躲闪,正要去扶她的另一支胳膊,却没想到一只手却狠狠的抓住了她的左胸的乳房,另一只手抱着了她的腰。 这种尴尬的事我还真的是第一次碰到,在这种光天化日之下遇到这样的事,说的不好听点,就是耍流氓。我的脸当时就腾的一下子涨的红肿,但不知怎么的了,我那只抓着她的乳房的那只手不但没有从她的身上马上离开,也许是惯性的作用,竟又狠狠的在上面捏了一下,而这时我的身子和她的身子也贴近的几乎中间没有一点的空隙。 也许她这时也意识到了自已的左胸被我抓的疼痛了些,所以,她的脸色比刚才更加的红润和羞涩,她下意识的推了我一下,我这才总算站稳了些,不过,我的手上倒还留着刚才在抓她那柔软而又性感的乳房的瞬间时的余温,还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可就是刚才的那一瞬间发生的一幕,却是我全身像通过电一样,甚是有种说不出的快感。 而这也是除了我和欣在一起时触摸到的第二个女人的胸乳,但和欣在一起时,当我们在接吻到比较激动时,我会把手慢慢的从她的下面一步步的摸到她的上面,直到摸到她那圆圆的娇嫩的玉乳时,并揉捏一阵才方可作休,不过,欣的乳房毕竟还是少女时期的,有时也会有摸的比较腻烦的时候,就在我的魔手在欣的那两座并不是很性感和丰满的玉峰上放肆一番后,我会用手指捏着她的乳头看着欣的眼睛道:“你的乳房这几天怎么没见长呀,好像比以前又瘦了许多呀?”欣只要一听到这儿,准会狠狠的在我的嘴上咬一下道:“你个坏欧阳,死欧阳,你真够坏,你是不是嫌我的不够大,还想再去找个大的呀,那好呀,你就去找刚生过孩子的女人呀,干嘛还守在我身边呀?”常常最后还得我反过来给她说好话她才风平浪静下来。 可我触摸欣那少女般纯洁坚挺的圆滑玉乳时却从来没像刚才发生的那一刻间发生的事情来的爽快,简直是痛快淋漓。 透过车窗,我有些神色不宁的望了望窗外这个城市美好的夜景,又转过脸来看了看醉的再也无力支撑自已的身体的女人,我的心里不紧是一阵的悲凉和酸痛。 是呀,当我们每天穿梭在这个陌生的城市,每天看着那么多陌生的面孔,却有时只感到自已活得最累,可岂不知在这些奔走在城市中的繁忙人群里面,每一个人活得都不容易,在每一个人的背后都有一本他们自已的辛酸故事。 不过,当我想起刚才的那一幕时,还是情不自禁的看了看这个女人的胸部,透过上面,还能隐隐约约看到她那露在外面的深深的乳沟,光滑而又白嫩。 我这时也闻到了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感到了她身上的体温,甚至感到了她那柔柔滑滑的身体和跳动的心脏,虽然她谈不上漂亮,但她现在坐在出租车上的那副似醉非醉的万般风情,已对我身体里的每一个不安份的细胞构成了极大的威胁。她的那种性感的美,那种野性的诱惑已足以让我不能自控。 可就在我的欲望随着这个女人的韵味越来越风骚的在我身体里膨胀和蠕动时,我想到了李文姬,想到了李文姬这个丫丫的小丫头骗子给我刚才说的那番话,想到了李文姬的高挑、漂亮、年青、活力四射。 我终久也没能向这个女人伸出魔手,虽然我心里知道,只要我愿意,这个女人这天晚上肯定会拍着手掌欢迎我留在她家里面,而我和她之间也会度过一个销魂的夜晚,而当这些念头在我的头脑里一闪而过时,我的心里面还是不住的在想着另外一个人:李文姬。 第十四章 虽然自从我和李文姬合租在一起以来,她有许多不愿意告诉我的秘密,但是我觉得她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则更加的完美,甚至比她告诉我她的背景和以前的状况还要的美好,因为在我的心中,我始终认为,当你对一个人有了好感或者你已经决定爱上她了的时候,最好对她的过去知道的越少越好,甚至干脆什么也不知道最好,也许她曾经过去的一些背景或经历就会成为你直接对她产生讨厌和厌恶的杀手锏。而这时你已经爱上她了,但对她的过去又不能的放下,甚至成为了你心上的一块伤疤和阴影,这时,如果要让你做出选择的时候,一定会是最痛苦的,也是最艰难的。 所以,我对李文姬的过去以及她不愿意告诉我她的其它情况,我一般是不会去问,也不想破坏我和她之间的这种无声的默切和平静的合租生活。因为每一个人都有他自已选择生活的权利和不情愿让第三者知道的他自已的小秘密和隐私。 我现在只渴望的是每天下班后,一进门就能看到一个身材高挑、大方美丽的女孩不是在厨房里忙的不亦乐乎,就是在大厅里面认真的拖着地板或者做着其它的什么事,总之,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这才是人们平时说的过日子吧,家有贤妻良母,外面是事业亨通,这才是一个成功男人所必备的。 有时,我就在骂我自已不是东西,我和欣分手了也就这短短的几个月的时间,就是这个李文姬的出现,现在我回到家里想到的第一个人不是欣,却是李文姬,我不知道我怎么也会变的这么快,有时我在想,我是不是也是凡人俗人一个,我是相信世上有真正的爱情,可在对爱情的真与假的问题上我是不是也很功利,因为现在在我的眼前出现了一个比欣不知要漂亮多少倍的李文姬,我现在第一个人想到的却不是欣,所以我就在怀疑我将来如若和某一个女孩结婚之后,是不是会守着她一生一世,是不是会爱她一生一世?我甚至开始怀疑我和欣这五年来的恋情是不是真的就那样的牢不可破,如果我和欣不分手将来结婚了,那结婚后,是不是真的就那样的会是风平浪静的不会发生任何的分歧和矛盾,是不是我们两个人靠这五年来培养起来的感情就真的能恩爱一生一世吗? 所以,有时我就觉得自已挺不是东西的,我口口声声的说爱欣,说会一生一世只会守着她一个人,甚至那时发誓,既便是有一天和欣分手,我也不会再爱上第二个女孩了,特别是在和欣分手后的那段痛苦的日子里,我对爱情,对这个世上所有的一切都几乎失去了兴趣,特别对爱情,已没有了任何的知觉,那时我就在想,我这一生是不可能再喜欢上其它的女孩了,既便是我将来找女朋友或者是结婚生子,我也要等着欣找到一个好人家,过上好日子之后。可现在没想到我会变的这么的自私,却整天满脑子里有一个叫李文姬的女孩的身影在不断的闪动着,甚至想着李文姬在家里都在忙什么,做什么。 看来,女人都整天在背后议论男人们都不可信、更不可靠一点也不假。 我原来总认为和欣之间的感情是那样的高尚与伟大,可最后却真正发现,其实,我也是俗不可耐的大俗人一个。 丫丫的这个鬼丫头又几天没见她的面了,说实在,我的心里还是挺痒痒的,所以,就在晚上快下班时,我试着用我的手机给李文姬前天在给我打电话时存到我的手机上的电话打了过去,第一次没接通,我心说,这丫丫的不会是出什么事儿了吧,我心有余悸的不敢心,又把电话给打过去,不过,我却听到了那边有一阵的叽哩哗啦的吵杂声,接电话的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好像有点沙哑,她问我找谁,我就实话实说的说是找李文姬,却只听那边说自已不认识这个人,说我打错了,接着听到的是又一阵的叽哩哗啦的吵嚷声,我也没听清接电话的那个女人又叽哩咕噜的说了些什么不堪入耳的话就挂机了。 我有些狐疑的看了看手机里的那个刚拨出的号码,顿时是一阵的惊愕。晚上下班后,我迈着沉重的步子回到家里打开了门,就在我看到若大的一个房子里面是黑漆漆的是空无一人,心里正倍感失落和甚是凄凉时,没想到这时整个屋子里突然全亮了,我的心里猛的一怔,还以为出什么事情了呢。 就在我有些吃惊不已之时,只见李文姬下身穿了一件性感的迷你短裙,上身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衣缓缓的从她的卧室里走了出来。 她的那种脱俗的性感和美我真的是无法用任何词语来赞美,总之,她活脱脱就河塘里出污泥而不染的荷花,修长圆润的玉腿,细细柔软的蛮腰,清纯而又白皙的面孔,清澈而又永远都透着一种特别的忧郁的眼神,一头乌黑的长发配着她那长长的睫毛,都无一不令我发出了一阵阵的惊叹,她的确美的令人心动,的确骨子里透着一种惊艳的美,的确对我这个刚刚在爱情的边缘狠狠的摔了一跤的大小伙子有着一种无法抵制的诱惑。 “你个大傻瓜,你站在那里傻傻的看我干什么呀,怎么?不认识我了呀?”也许是李文姬的这一下子的美和改变让我有些的入痴入醉了,所以,她看我站在那里一言不发的惊呆样,便冲我莞尔一笑道。 “你回来怎么连灯也不开呀,刚才着实吓我了一跳。”我也笑了下道。 “我就是想给你这个大傻瓜一个惊喜,呵呵。”她依旧乐呵呵的道。 “李姑娘,你今天真的是太美了,我都差点认不出来了。”我一边把手里的包往下放,两只眼睛还是依依不舍的低溜溜的在她的全身上下来回打着转儿。 “我就知道你准会这样给我贫,哼,小傻瓜。”她有些娇滴滴的道。 我的心头猛的一热,有些色色的看了看她的下半身道:“你的迷你裙真漂亮,不过,也难怪了,美女就是美女,什么衣服只要穿在你的身上都好看。” 看我对她大加赞美,她倒有些不好意思的有些脸色羞红的看了看我道:“不过,我今天就是要诱惑你,给你一个不一样的我?” 我心里暗暗说道“丫丫的你个鬼丫头,我就知道你今天晚上这样做准另有目的,要不,我们相处了这么长时间,你从来没有这样在我面前刻意的打扮过自已,还把家里的灯全关了,等我进来之后你就全打开灯,给我弄个眼前一亮,丫丫的,你还挺有手段和情趣,不过,你制造的这个小浪漫刚才也着实迷死我也。” 我心里一边这样美滋滋的想着,一边正要转身到洗手间去,没想到,李文姬却又往我的眼前一挡道:“那你实话给你说,在你的眼里,是你公司里你的那个顶头上司,也就是那个三十多岁的女人长的漂亮还是我长的漂亮?” 听她这么一说,我心里顿时明白了许多,丫丫的原来这个李文姬是在吃我的醋呀,不过,我的心里这时更是美的比吃了蜜还要的甜,我真的没有想到,这个李文姬会因为我和一个已经有了孩子的老女人而争风吃醋,我更没想到,她今天突然回来就是为的这件事。 想到这里,我又顺水推舟的故作轻松道:“你说呢?” “我要你亲口对我说。”她却两眼一直死死的盯着我逼问道。 “怎么,你是不是看到我和那个女人在一起,你紧张了呀?”我有些的得意不已的气她道。 没想到她这时也把两手往胸前交叉着一抱,头在我的面前显得很傲慢的一仰道:“呵,我才不呢?为你而紧张?我还没想好值不值得呢?” 丫丫的,我晕,没想到这个李文姬却摆出这样的一个架式和态度来对付我。 “不过,我只是觉得像你这样的表面上装的像个谦谦君子的好人,就这样失身于那个老女人,也未免有点太可惜了些,我只是为你打抱不平呀。”她有些语气浑重的又道。 丫丫的,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呀,什么像个谦谦君子呀,你这话是骂我的还是扁我的呀,我心里顿时被她弄的像打翻了五味瓶似的,甚不是滋味儿。 “既然你心疼我,舍不得我给那个老女人,那我就给你呗。”我还是装作没脸没皮的道。 “给我?我才不稀罕呢?你不就是个处男身嘛,不过,自古以来,这处女身倒是好验,可这处男身可就难了呀?谁又能证明你是处男身呀?”她还是摆着一副盛气凌然的样子。 “那好吧,既然事已如此,我也只好把我的处男身给她了。”我故意装出一副若无其事,但却显得很庄重的叹了口气道。 没想到,丫丫的这个李文姬居然瞪着眼看着我道:“你个大色狼,像那样的老女人你也要呀,你——你真是个——”她紧张的脸上的那白嫩的肉都一起一伏的,气色也坏到了极点,最后竟用手指着我说不出一句话来。 就在我心里美滋滋的在洗手间里洗了下脸,刚走出来时,却看到李文姬拉着脸正不高兴的把已做好放到桌子上的饭菜往厨房里端,我心里当时是一阵的狐疑,不知这个鬼丫丫的又在做什么,所以,我有些好奇的尾随着她朝厨房走去,可眼前的一切又站我傻眼了。 只见她正把这一盘盘的饭菜往垃圾桶的里倒,而且我看到她连倒这些饭菜时整个身子都气的在发抖,我不知道自已又惹着她的哪根筋了,看形势不妙,就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夺她手里的盘子。 “李姑娘,你这是干什么呀,有话好好说嘛,干嘛把自已辛辛苦苦做出来的饭菜给倒了呀?”我一边和她夺一边劝慰她。 “我乐意,我愿意。”她的声音有些冷的让人心里发抖。 我看争不过她,心里也气的不打一处来,冲她道:“你别闹了,好吗?”不过,我的声音没敢放大,还是试图以商量的口吻来解决问题。 “我没闹,我算什么呀,我天天回来给你做吃的喝的,到头来还不如一个老女人,是呀,我算什么呀,我什么都不是。与其那样,我还不如把这些东西喂猫喂狗的好呢。”她好像在埋怨,好像又对我很痛恨和失望。 不知为什么,我看李文姬一副很难过很伤心失望的样子,我心里更不是滋味,我像一个小男人似的开始给她解释道:“文姬,事情不是你想像中的那样,其实,你误解我了,真的,我和她没有那个事儿的,真的没有。” “你和她有没有管我什么事情呀,你别给我提这个。”她说着一转身,神色冷漠的看了看我,又径直走了出来。 看她是真的生气了,我无奈的叹了口气,也随她走了出去,只见她一甩门将自已独自关在了自个的房间里。 我本来想像电视剧中演的那样紧跟上她去撞开她的门或者站在她的门外边向她求情,但我没有,因我明白我和李文姬现在只是合租关系,我和她既不是什么情人也不是夫妻关系,我没有必要那样去做,如果我真那样做了,好像我和她倒真的是一对生过气或闹过矛盾的小夫妻了呢? 对,我应该拿出一点男子汉的风度和气魄来,不能老是受制于这个丫丫的鬼丫头,不过,她说的也对,她又不是我什么人,我做什么她管的了吗? 想到这里,我倒一个人是逍遥自在的嘴里一边哼着小曲子,一边故意把客厅里的电视的声音放的大一些,好刺激下这个丫丫的,不过,令我不平的是,刚才李文姬这丫丫的把那么多美味佳肴给全倒掉了。 丫丫的,看来,今晚我只能亲自下厨了。 唉,兄弟,记着,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女人的屁股更是摸不得,这不,我还没摸着呢,就这样了。做个好人不易呀,做个男人更不易。 第十五章 有时想想,这有的女孩真她妈的没劲。你有时本来想给她开个玩笑逗她开心,她却认为那不是玩笑,往往你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从而生出许多的误会来。你有时本来是故意说点伤她的心的话,以借此来考验下她对你的忠诚度,她却认你这么做是真心的在伤她的心,甚至开始怀疑你根本就没爱过她,就要和你闹翻脸。 但不管怎么说,时代变了,人的思想观念也在变,如今的女孩,已不再像过去那样的传统与保守,而过去的那个女子无才便是德的年代也将一去不复返,那个所谓的笑不露齿、足不出户的淑女时代好像已与现代的社会是格格不入的了。 如今,当你走在大街上,你就会发现,如今的一些女孩的装束和打扮个个都像是做妓女的;想找出几个淑女真的是难了,更不要说处女了,当然,也许随着社会的不断进步和人类的物质生活水平的不断提高,一些个性化的东西逐步成为主宰这个社会发展的主流,所以,个性化和张扬化的女孩思潮也成为了这个这社会的发展大趋势。前几天我无意间在网上流揽时,竟有这样的消息说某公司在搞沐浴液的促销活动,有几个女孩竟一丝不挂的在一大商场的众目睽睽之下骚首弄姿的把这些沐浴液往自已的身上来回的搓摸着,场面甚是火爆,我们且不说这家公司的促销手段有多么的高明,甚至有点的邪恶和让人看后想呕吐,但就说那几个在光天化日之下将自已的身体一揽无余的暴露在万人那色迷迷的目光中的女孩,难道你们就不觉得心寒吗?难道你们的身体就那样的不值钱吗?别忘记了那可是你们的父母给你的血肉之躯呀,你们不要自已的尊严倒也没有人能拦你们,但最起码你们得为生你们养你们的父母们留点尊严吧,更何况还是一丝不挂的将那些所谓的具有神奇功效的沐浴液在众目光之下往自已的身上来回的揉搓着,简直比卖淫女还要的露骨。更令人不可思议和乍舌的是,这几个前来为这家公司做人肉现场实验和促销的女孩竟是来自附近高校的女大学生,唉,真的是悲凉呀。 当然,女孩子追求自已喜爱的个性化装束和打扮这倒也无可厚非,但千万不要把自已打扮的像是个做妓女的就好,千万别把自已个性化的太过火了,要不然,既便你骨子里面是一个淑女,别人也会把你视为社会上那些不伦不类的妓女来看待的。 也许那天晚上我的确是话说的有点太过火了,也的确是伤到了李文姬的心口处,几乎都快过了一星期了,我都没有见到丫丫的这个鬼丫头的面了,不过,我心里面在美美的庆幸自已居然能让这个大美女为自已而紧张的同时,也心里是备感到了一种忧虑和担心,我担心这个鬼丫丫的会一气之下搬出去,到时我岂不是白忙一场,说到底,我对她的这种担心还是因为我的自私,我担心她这么一走自已人财两空,而且这么漂亮大方勤快的美女在这座繁华似锦的城市里我也不好找呀,所以,这几天我也明显消瘦了许多。 但令我不可思议的是,几天后当李文姬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时,她看到我时,第一句话就是:“欧阳,你瘦了。”而且她说这话时是含情脉脉,低沉温柔。 我倒是嘴也不吃亏,并道:“为伊消得人憔悴,谁让我是一个痴心的男儿呢?” 我话没落地,李文姬竟不由的捂着肚皮格格的笑了起来,我正在质疑,她用手指了我一下打情骂俏道:“你呀,你就管不好你那张嘴,还为伊消得人憔悴呢?我看你呀就是一个十足的小男人,我就怀疑,你怎么不是一个女的呀?” “唉,我也想呀,可是这个我做不了主呀。”我紧皱了下眉是喜皮笑脸的道。 “你呀,就给我贫吧。”她娇慎的朝我瞪了下眼,又弯下眉梢。 我却故作轻松的朝她做了个鬼脸问她道:“李姑娘,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很让人讨厌呀?” “不呀。”她口气很坚定的脱口道。“我觉得你这个人挺好的,不是那种特别特别的令人讨厌的人,还凑和吧。” 丫丫的,没想到就在我正乐滋滋的品味着她刚才说的那番话时,她却又来了这么个近一步的解释说明。 “唉,是呀,我是谁呀,我就是一个讨厌鬼,一个没人疼没有人爱的小叫花子。”我故作可怜兮兮的看着她的眼睛道。 还没等我说完,她竟给我飞来一脚,一下子踢到我的膝盖上。 “你个死欧阳,你给我记着了,以后我不许你再说这样的没良心的话了。” 就在我和李文姬坐在一起吃饭时,还是忍不住对她的美丽和漂亮大加一番的赞誉。她有些脸红的努着小嘴竟问我道:“那我这几天没在的时候,你有没有想到过我呀。” 她的声音很低,但我的耳朵却不失灵,我真的当时有点晕了,我没想到丫丫的这个鬼丫头会问我这样的问题。 “我恨死你了。”明明我心里很想人家,但还是看着她故意这样说。 丫丫的还没等我得意完,她竟把自已手里还尚未吃完的点心一下子砸到了我的身上。“你个大懒虫,难道就不能正经一点吗?”看她那副样子是既气又恼又没辙。 “现在世界上还有很多的人在忍受饥寒交迫,请注意节约粮食呀。” “你别给我说那些,快回答我的问题。”她的眼睛始终没离开过我。 “你生气的样子真好看。”我还是和她调侃。 “你个死欧阳,坏欧阳,你要把我给气死呀。”她竟急的有些捶胸顿足。 “这个问题怎么回答呢?说没想过你是假话,说想过你可又不是那种特思念的想。不是一天不见就吃不香睡不着。”我叹了一口气,看着她并摆出一副玩世不恭的神情。 “这就是我想要的,嘻嘻——”李文姬听到这里竟又冲我嘻嘻一笑。 可我却被她的这句话说的是一阵的狐疑和不可理解。 “欧阳,如果有一天我死了或者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你会不会在最思念一个人的时候第一个想起的那个人会是我呀?”她居然又闪烁着明净的眼睛这样问我道。 “你说什么胡话呢?”我有些疑惑的看着她。 看我一副紧张的样子,她竟又嘻嘻哈哈的看着我道:“你个大傻瓜,没有的事儿啦,我活的好好的怎么会去死呢?” 丫丫的,原来这个臭丫头又是在考验我,晕,竟用死这种不吉利的方式来考验我,真够损的。 过了一会,李文姬像似在调侃的道:“你刚才的样子真的好可爱哟。” “是吗?呵,不过我还是第一次听人这么夸我呀。”我有些飘飘然的故作潇洒的回道。 “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经不住别人的赞美呀,我话还没说完呢,看就把你得意成那样了,呵,你不但傻的可爱,还晕的可爱。” 李文姬又撇了下嘴说的我是稀里糊涂,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竟一时无语应对。 我看李文姬坐在那里颔首皱眉,手里轻轻的捻着筷子,轻轻的将菜一根根的夹起,悠然自得的往嘴里送,悄无声息的在嘴里咀嚼着,俨然一副端庄秀丽的样子,我有些如痴如醉的用余光看着她,心里不紧暗自在想,美女就是美女,连吃饭时的仪态都这样的令人神往和陶醉。 “欧阳,其实我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我也不是在乎你在外面和别人之间都发生了什么,这我都无权利干涉,我只是想不通,我这样天天在家里给你做饭洗衣,居然还不如她一个结了婚都有孩子的女人,我只是一想到这些心里就特不舒服,所以,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你不要太在意呀。” 我操,我真的要晕死了,丫丫的没想到这个死丫头刚才低头吃东西时是在想事儿呀,还居然一下子说了这么多让我此时伤心绝望的话。 “你是不是以为我真的是那样的人呀?”我是强压着内心的冲动对她道,她好像意思到了什么,似乎感到我和她之间的火药味越来越浓了,朝我机械的笑了下道:“不是的,你别误解呀,我没那意思了,说你小男人气怎么就这样小男人气呀。” 我还是看着她不说话,她居然急了,又陪笑道:“我说错话了,行了吧,是我误解你了,行了吧。” 说实在的,李文姬这丫丫的丫头有时是太野蛮无理了些,但有一点我是比较喜欢的,那就是她善解人意,自已犯了错误会向你做出解释,不倔犟,更重要的是会哄人开心。 但我还是没好声好气的道:“人家本来就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嘛。” 李文姬这时却格格的又笑起来了,并道:“欧阳天呀欧阳天,我觉得你应该再脱胎换骨成个女人。真的。” “恐怕我这辈子是不行了。” “可以做变性手术呀。” 我本想气气她,没想到丫丫的她居然在这里堵着我呢。 第十六章 如果有人从没坐过飞机的话,他一定会告诉你坐飞机的感觉肯定是妙不可言,同样,如果有人从没谈过恋爱的话,他一定会说谈恋爱的感觉一定很好。是呀,是人也许大部分都会这样去想,越是从没经历过的或是从来就觉得很稀奇的东西在这些人的眼里看来,一定是最美好的。可一旦经历过或者说很失败的话,那这些人一定会大发牢骚说坐飞机的感觉也不过如此,还有一些人会发出这样惊人的感叹:世上最没意思的事情就是他妈的谈恋爱了。 我不知自已是真的时来运转还是世间真的有因果报应,就在我和欣分手后来到这座新的城市后,虽然失恋的伤痛一直像阴影一样伴随在我的脑海里,但是,我却在这个时候遇到了李文姬,这多多少少给我寂寞而又痛苦的心灵上增添了些许的安慰。此其一,还有,自从上一次我的设计策划方案得到公司老总的大加赞赏后,从此,不但公司里其它的员工对我也是另眼相看,就连公司老总对我也是赞许有加,我在暗暗的有些为自已欢呼雀跃时,没想到好事又竟临到了我的头上来,那是公司要到外地搞一个大的项目策划的推介会,公司老总就带了我和公司里的另两位得力干将去了。 我们去时乘坐的是飞机,说实在,这对我这个经历过了爱情的失败的人来说,还是第一次坐飞机,就在我们蹬上飞机的那一瞬间,我心里面是既激动又有些按捺不住自已的情绪,我当时就在想,如果现在欣知道我也能这样风风光光的第一次坐上飞机,那该多好呀。说实在,我不知道,我这一刻怎么会想到欣,也许我太爱她了,也许我真的是想让她和我一起分享这激动人心的一刻。 想想我们两个人在大学期间,生活上是那样的简朴,别人有钱家的孩子天天就是下馆子,而我和欣只能到地摊上买点廉价的饭,有时为了省吃俭用,我和欣常常是等到人家都吃过后,才到学校的食堂里面吃点,因为这样一来我们不但在吃饭时不会被人看到我们吃的是什么,另一方面我们可以买到一些廉价的饭菜,因为到最后的时候,不但学校食堂里面的饭菜便宜,而且打菜的师傅还能多给我们打一些,这也是我和欣常常最后去的最主要原因,那时有时我都觉得挺对不住欣的,总感到脸上很多时候都挂不住,当我捧着欣的脸看着她的眼神道:“欣,你跟着我后悔吗?”她总是乐观的笑笑道:“你个大傻瓜,又在这里胡思乱想了,我愿意跟着你过这样的天天吃萝卜白菜的清淡的日子,而且我还要一辈子跟着你吃萝卜白菜,我都心甘情愿。反正我是这辈子都赖上你了,你想甩也甩不掉了。”每每我听到欣说这些话时,我心里都有一种说不出的痛,因为我的心里在流泪。那时我就在心里给自已发誓,我这一生一定要好好的爱欣,一定不会辜负了她对我的一片深情,我也一定不会让她一辈子跟着我过萝卜白菜的日子的。 当我在机舱里坐下后,有些激动和心跳不已的看了看机舱里其它的人,又朝机舱的四周环视了一下,我看别人都系好安全带,显得悠悠然的样子,我也照此系上安全带,并身子稍朝后仰,微闭着眼睛等待着飞机起飞时那激动人心的一刻的到来。不过,我还是无法克制我内心的激动,还是情不自禁的想睁开双眼朝四周看了又看,那种兴奋的样子就像一个小孩子似的。 当飞机开始缓缓的驶入起飞道起飞时,我内心更是有种说不出的激动,可内飞机真正的飞向蓝天时,除了微微的感到机身稍向后倾之外,其它的倒也没什么异常的感觉了,由于我们是坐的夜里的那趟班机,所以,外面的是什么也无法看到,只能听到外面嗡嗡的飞机螺旋的转动声。 别人都说空姐如何如何的好,甚至说空姐们个个长的是如何如何的漂亮,所以,我这一次也算是与空姐们最近距离的接触了,当然,我也不会放过好好的欣赏这些被别人羡慕不已的职业里的所谓空姐们是如何的漂亮样儿? 其实当我蹬机时都开始在注意那些个的空姐们了,站在机舱门口的是两个长的算不上很漂亮的空姐,一个年纪看上去已很大了,不过,气质倒还不算,另一个个子不是很好,长了一张不是很精神但却很白嫩的脸,不过,在这些空姐开始为我们搞服务时,我倒是注意到了一空姐,不但长的有形,而且绝对可以算得上是国色天香,高挑的身材,一身合体的职业装,一双明如皓月的眼睛显得炯炯有神,化的是淡装,气质显得也很脱俗和平静,给人一种美的享受和安逸的感觉。 当这一空姐从我身边走过,从背后看她,更是显得身体笔直,形象扎人眼,只是臀部有点太突出,红色的裙子把她的整个后臀箍的紧紧的,不过,却更衬出了她的性感和燎人的欲火,我倒是没在意她的胸部,但是,我心里面私下在猜忌,这位空姐一定生过孩子了,想到这里,我心里倒是酸酸的,这么漂亮的空姐不知被哪个王八这么幸运给娶回家了。如若我能——,唉,不想了,想了也白想。 想到这些,这时我已无心再去留恋其它的空姐,不管她们有多漂亮那已是她们的历史了,和我也沾不上关系呀,所以,我还是把心思收了回来,开始在想我的事情,开始脑子里面在想着李文姬,甚至我有点开始莫可名状的把李文姬的音容笑貌开始和现在机舱里所有的空姐在我的脑子里进行大比拼,因为我实在辩不出是那个李文姬长的漂亮还是这里面的空姐们长的比她还要漂亮和优秀,不过,我倒是只看到了刚才那个空姐比李文姬更有气质和形像,从后面看起来比李文姬丰满和性感,不过,我又一想也是,李文姬丫丫的还是一个没结婚的人,说不定还是个处女,还没跟男人上过床呢?可这个空姐说不定孩子都几岁了呢?但我又觉得我这人有点下流和自私,就连出差也不放过眼前的任何一个美女,也许是我想忘掉欣,想证明给自已看,其实世上不只只有欣这么一个好女孩,值得我珍惜的好女孩多了是了,我就是想让一个比欣更完美更漂亮的女孩在我的心目中来代替欣。但我还是觉得自已在这方面是那样的失败,既便是李文姬那样一个优秀和漂亮的女孩现在也没有完全的在我的心中占有一个位置。 不过,机会还是来了,就在刚才那位漂亮性感的气质空姐给我倒饮料时,我居然会不怀好意的想和她来一次亲密接触,虽然我知道我的想法有点龌龊,甚至是下流,但我还是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就在她端着杯子递到我的手里时,我拉着眼皮,故意把手伸的老长,就在接过她的杯子时,我的手心顺势摸了一下她的手背,不过,速度很快,就那么一下的触电,甚至连她的手的温度都没有的感觉到,只是有种柔柔滑滑的感觉。由于我是心怀鬼胎的去做这件事的,所以,不知怎么了,我紧张的手竟一抖,没有接着杯子,只见杯子从她的手里直直的掉落了下来,喷溅了我一身,也溅到了她的脚上,我当时大脑里是一片的空白,心说,这次完了,她要么会当场气势汹汹的指着我骂我是个色狼或者是个大流氓,要么会当场把我刚才的那点小伎俩和丑行公布于众,我的心里喘的像揣了只小兔子似的,脸上一阵的发白。 “这位先生,实在是对不起,对不起呀。”她居然不但没有像我想像中的那种情形对我进行当场揭发,倒显得是彬彬有礼的赶快向我道歉,还一边拿干布俯下身子来为我试去洒落在我身上的那些东西,我像泥人一样竖在那里一时有些手足无措,毕竟,明明是我对人家不怀好意嘛。 不过,我这时能更清楚的看到这位漂亮的空姐的英姿了,她不但有着姣好的面容,而且她的手修长而又白皙,她的脚也好看,显得小巧玲珑而又别致,非常的性感,我真的希望这就是在写剧本或是在电视剧中发生的那种故事情节一样,一个男主人公和女主人公就这样致命的邂逅,接着两个人又因某种机缘巧合相遇,再接着相识、相交、相恋、相爱、结婚——丫的,想到这里,我都不敢再想下去了,不过,再看看这空姐的脸,虽然很姣好,但也藏有几丝的沧桑。 但不管怎么说,我总算有机缘和空姐来了个第一次亲密接触。且还是这么一位漂亮的空姐,并享受到了整个机舱里的其它人都享受不到的特殊待遇,那就是这位最漂亮的空姐亲自俯下身子为我擦试身上的秽物,我也比别人更亲近的一睹了这位空姐的风采。 不过,话又说过来了,假如我真的和这位漂亮的空姐像演电视剧那样往下面继续发展下去的话,既便她有着令人羡慕的职业,有着良好的素质和修养,有着曼妙的身材和漂亮的脸蛋,我也不可能到时给我妈找回家一个已经有了孩子的女人给她做儿媳妇的,除非我和我妈断绝母子关系,否则,其它一切都枉然。 可世上的事情也难以预料,说不定这位漂亮的空姐至今还是单身呢,不过,既便她是单身,我又怎么可能再有机会遇上她呢?世上又有多少可以让人值得期待的机缘与巧合呢?但不论如何,这一次也总算满足了我的猎艳心理。 当飞机在夜幕的掩盖下缓缓降落时,我长出了口气自言自语道:“自已还是好好想想该如何去珍惜眼前的幸福才是最现实的,其实幸福就在我的眼前,我为何放着不知珍惜,倒去想这些个无聊的问题。” 不过,看来女人们在自已的眼光里看待男人时说的一点也没错,男人们都是喜欢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我原以为这话只是对那些不守中规或对爱情不忠的男人说的,看来,凡是男人,这种心理谁都有过,只是有些人没有条件和本事去伸手施展罢了. 第十七章 其实,仔细想想,人生又何处不风流呢?我曾记得我在大学期间亲眼的目睹过这样了一件风流尴尬事儿,那是一个静谧的夜晚,我独自一个人悠闲自得的在校园里走着,就在我快走到学校后操场的一拐角处时,在一处昏暗处我看到有两身影在紧紧的贴在一起,甚是的亲密与无间,我本来以为是两个相恋的人在一块拥拥抱抱的也就完了,也本属正常的事情,可令我瞠目和结舌的是,这两个恋人却并没有像我们平时想像中的那样的矜持,而是在这么一个几乎没有任何的东西可以为他们遮羞的地方却表现的是异常的放荡。 我甚至能听到两个人在一起激情澎湃时的声音和亲吻时发出的嚎啕声,听那种沉闷而又让人春心激荡不已的声音,我感到他们根本就不是在相互的抚摸与接吻,因为那女孩发出的声音就像似猪的嚎啕声,更让我不可思议的是,我几乎听到了对方相互扯开对方的衣裤的声音,还有裤子前面的拉链被拉下的哧啦作响声,虽然我没看清到底是谁在拉谁的裤子上的拉链。 借着淡淡的月光,我能看得出那女孩的身子被那男孩给死死的顶在一堵墙上,那男孩的两只手肆无忌惮的在那女孩的上半身部分来回疯狂的移动着,两人在越来越激情的不能自控时,我隐隐约约在听到拉链被拉下的声响后,依稀可见那男孩的手伸进那女孩的下半身部分的里面在来回的动着,而那女孩却好像并没有反对的意思,而是将胳膊紧紧的搂着那男孩的脖子,下半身有些向后的微侧,上半则紧紧的贴在这男孩的身子上,将屁股向后微侧紧紧的顶在墙上,并激情的随着这男孩的手的节奏在来回的颤动着—— 而这也是我所见到的最激动人心和让人最心动不已的两个人在偷情时的撩人场面。 如不是亲眼所见和被我给堵上了,我真的难以想像在这样的场合居然会发生那样的事情,非常的露骨,几乎没有任何一点的遮掩。 后来我一直想把这件事说给欣听,看看她到时候会是怎么样的一种态度和反应,但由于种种原因我也一直都未告诉她这件事儿,不过,我那时也曾想和欣一起风流,就像我看到的那一幕一样的偷情,从而得到一种无法想像得到的快感与激情,但我始终没有向欣伸出魔手,这不只是因为我很爱欣,而且还时刻的在她面前能够克制住自已,并能够保持住一种冷静的心态,更多的是因为我觉得我爱欣,我喜欢欣的一切,所以,我要等到和欣洞房花烛夜那天—— 就在我从外地出差回来刚回来家里,第一个要想见的人就是李文姬,就连我自已也说不清楚,我怎么会这么的思念李文姬,那一刻,我更懂得了原来思念是这么一件让人感到既美好又痛苦的事情。 就在我推开门的那一刻,我想都没想就先开口喊道:“李姑娘,我回来了。”不过,这一次这丫丫的果真没有让我失望,她正在厨房里不知在一个叮哩哐当的忙活儿着什么,听到我在叫她,她侧着身子朝外面伸了下头,冲我相视一笑道:“大懒虫,你回来了呀。” 看她朝我浅浅的一笑,我的心里面着实一热,有一种说出不的欣慰和激动,这么多年了,我一直寻找的生活没想到在这里出现了,曾几何时,我一直都期待着家里有一位漂亮善良的妻子在我回到家里后,能像现在李文姬那样朝我轻轻回眸一笑,然后像一个家里面的主妇一样为我做饭、洗衣,简单而又朴素的操持着这个家。 “这几天你一定想坏我了吗?”我本来想问李文姬这几天你想我了没有,或者直接想对她说,我离开这座城市这几天真的很想你时,可我在心里琢磨来琢磨去,都不大合适宜,所以,就厚着脸皮径直来到厨房的门口,站在那里用欣赏的眼光看着李文姬这样说道。 李文姬却一转身,手里拿了一块刚做好的糕点一下子塞到了我的嘴里,有些调皮的笑道:“你呀,就是堵不住你这张不老实的嘴。”不过,我听看得出,她虽然是这么说,可打心眼里她还是挺喜欢我这么做的。 我有些吱吱唔唔的一边嚼着她塞到我嘴里的糕点一边还吐字不清的道:“人家就是想你了嘛。” 李文姬却用手一边把我向外推一边道:“唉呀,你少贫两句不会有人当你是个哑巴的,快先去洗个澡去,你身上的味道好难闻呀。” 我磨磨唧唧的洗了个澡又把自已收拾一番从浴室里走出来时,却发现李文姬蜷着身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似乎已经睡着了,但电视机却还不停的响着,看李文姬蜷坐在沙发上一副安祥的样子,说实在,我真的不忍心去惊醒她。 也许李文姬这时感觉到了我站在那里,所以,她睁开有些慵懒的眼睛看了看我道:“你洗好了呀。”我看着她点了下头,又看了看桌子上面她已经为我做好的饭菜,一股冲动的热泪几欲是夺眶而出。 “我看你今天的气色不是很好,是不是生病了呀?”在吃饭时,我看李文姬一直低着头不说话,就轻轻的问道。 李文姬咬了下唇,似乎有很多的话要和我说,但一时之间好像还没想好,又咬了下唇收了回去,虽然这一点我看得出,但是我还是不想去勉强她去做她不喜欢做的事情或她不愿意告诉我她的一些私人的事情。 “欧阳,如果有一天我们不在一起合租,我真不知道你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她看了看我说道,又收回了有些矜持的目光。 虽然我不知道她说这话的意思,但我还是故作无所谓的样子道:“你如果真的有一天不再与我一起合租,那我的生活还是这样呀,这个地球离开了谁都照样会转的。” 李文姬却抬头瞪了我一下道:“是吗?那我问你,你床下面压的你的那个内裤放了多少天了呀?” 听到这里,我的脸上是一阵的发红,心里是一阵的呕吐,没想到这个丫丫的李文姬在我不在家的时候,居然到我的卧室里乱翻动起我的东西来了,就连我出差前由于走的急,还没来得及洗的内裤她却也倒腾出来了。 我悻悻的看着她吱唔道:“我说李姑娘,我们现在可是在吃饭耶,你别说这个好不好,我心里不舒服的。” “不舒服?我说你个大懒虫,你还知道什么叫不舒服?” 我一时又被她堵的无语。 “我说欧阳天呀欧阳天,你不为别的,就看在我们是合租的这种关系上,你不为自已想想,总也得为我想想吧,更何况我真的对这种事情很反胃的,再说这可是我们两个人的天地呀,不是你一个人时那么随便呀。”李文姬有些态度严肃而又认真的像是在向我发起挑战。 我本想跟她做出解释我之所以没有来得及洗的原因,但最终没说出来,我只是默默的吃饭,默默的听她训斥。 这时,李文姬竟扑哧一下捂着嘴格格的笑了起来,我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她,心说,这个丫丫的,刚才还对我一副三八婆的样子,怎么一会就笑起来了呢? “欧阳,你刚才吃饭的样子真的好缅腆,就像一个犯了错误的孩子一样低头无语,不过,我喜欢你这样的酷,像个男人,很成熟。” 听到这里,我心里暗自道:“什么像个男人呀,我本来就是一个男人呀,你这丫丫的,怎么说话这么伤人心呀。” “是吗?那是不是我平时就很傻呀?”我故意这么说道。 “是傻,不过,是傻的可爱。”李文姬说到这里,竟然又嘀嘀的笑了起来。 “欧阳,说实在的,我刚才不是想怎么着你,而是我有时真的觉得你太不会照顾自已了,真的。”李文姬闪烁着眼神显得很动容的道。 “怎么?你是不是心疼我了?”我朝李文姬一脸的坏笑道。 “是呀,我是心疼你了,谁让我是这么一个重情重义的人呀。”李文姬竟咂着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我看得出,也是故意这么说给我听的。 “不过,谁让我命好呢?竟遇上了你这么一个善解人意,又会照顾人的人呢?而且还是个美女。”我也讪讪的看着她抿嘴笑道。 “你嘴还真甜。”李文姬甜甜的看着我,像是在赞美我似的道。 我不知我这人什么时候竟变的是如此的得寸进尺了,听到李文姬在赞美我,我居然有些得意忘形的看着她道:“那你答应我的事情什么时候兑现呀?” 李文姬却不慌不忙的道:“我答应你的事情多了去了,呵,你说是哪一件呀?”没想到这丫丫的却故意装糊涂。 看她一副乐呵呵的看着我的样子,我也无心再与她恋战下去,埋头又吃起东西来。 人这种东西有时想想就是只要你心里认定的事情,就是她妈的贼心不改、色胆包天。吃过晚饭后,李文姬由于今天精神状态不是很好,就早早的去休息了,我看她早早休息,自已也无心再看下去电视了,于是,也便早早的回到了自已的卧室里,不过,不知今天是怎么了,就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无法安然入睡,脑子里满是李文姬的音容与笑貌,一想到这些,我的心里就像猫抓了一样的痒痒。其实,我倒不是真的想与她有肌肤之亲,我只是想吻一下她或者是紧紧的拥抱一下她也行,别的就无所他求了。 为了实现这个小小的愿望,我是夜不能寐,躺在床上想来思去,我最后还是决定冒一次风险。 想到此,我翻身便下床,蹑手蹑脚的来到李文姬的门前,思忖片刻后,终于还是轻轻的推了下她的门,门里面是锁着的,说实在,我浑身上下是出了一身的冷汗,心说:“我欧阳天在世道上也混了些日子了,在男女关系上也有过一些的经历和坎坷了,可却从没有像今天这样的难堪和狼狈过。”不过又一想,若不是自已对人家蒙生欲望与贪念,自已也犯不着这样像做贼似的,唉,都是色欲惹的祸。 我本想此时打消这个念头,正在我准备抽身撤离时,没想到门这时却开了,李文姬看到我猫着身子像做贼似的,她先是一怔,尔后像是看怪物似的上下打量着我。 丫丫的,别提我心里当时有多矛盾和难受了,我感到自已在李文姬面前就是一个偷腥的猫,可连腥味也没来得及闻上就反被人家给捉住了。 “你是不是又想打什么鬼注意呀?”李文姬像是在审问似的问我道。 为了找出一个能掩饰我此刻恐惶心理的充分的理由,我指了指厕所,并捂着肚子装作要拉稀的样子是可怜兮兮的道:“对不起,我今天晚上肚子有点不舒服,我要去厕所。” 我这点小伎俩哪里能躲得过这鬼丫丫的眼睛呀,她乐呵呵的笑了笑道:“是吗?那你找厕所怎么找到我这房间里来了呀?” 我一时被问的无语。就在我准备朝厕所里冲去,试图想躲过这丫丫的视线时,没想到她竟将身子在我面前一横道:“想走?没那么容易,你给我说清楚,你刚才站在我房间的门前都干了些什么勾当?” 我依旧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看着她道:“李姑娘,我真的是什么勾当都没做,我真的是肚子疼,真的是情急之下走错了门。”说到此,我装出一副疼痛难忍的痛苦状。 “是吗?要不要我给你揉下呀?”她有些将信将疑的柔风细雨道。 我一听到此,也有些半信半疑的看了她一眼。 “怎么,信不过我呀?”她语气轻柔柔的又道。 我点下头道:“那好吧,不过,你要轻点呀。”李文姬看了下我道:“你放心吧,我不野蛮,我很温柔。” 我一听她说这话,就准知道她又要有下一步的行动了,果然,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那粉嫩的小拳竟朝我的肚子上就是狠狠的一下。由于我还没有任何的防卫,她这连击带推的一拳竟然使我向后踉踉跄跄的连退后了几步。 我正要红着脸歇斯底里的给她理论,没想到这丫丫的竟格格的笑着,是一溜烟似的溜回到了自已的房间里。 第十八章 有女曾说过这么一段经典的爱情台词,如果有一天他去了,我会像祝英台那样化作一只美丽的蝴蝶,与他一起自由的翱翔在尉蓝的天空下;如果有一天他去了,我亦会像朱丽叶那样喝下一包毒药,一起与他在阴间地府长相厮守、永不分离。每当我听到这些动人的爱情故事和某女发出如此令人乍舌的感叹,我就常在想,人间到底有没有真的爱情,特别是在这个物欲横流的大千世界,是不是就真的有像梁山伯与祝英台那样感人肺腹的爱情故事。且不说现在的男孩如何,就拿现在的一些女孩来说,动不动就是满口她妈的什么什么的等等之类不堪入耳的话,像这样的女孩,又有什么爱情精神和真言可言,她们是盲目追求另类、堕落、个性、腐锈,这个世界在她们眼里好像就是让她们吃喝玩乐的,像这样的超异类的女孩又何谈真情可言,又有什么可以值得让人去期待的真情呢? 所以,我能遇到李文姬这样的女孩而倍感欣慰,虽然有时她给人的感觉是那样的高傲,甚至有时冷的像冰霜,但我就想,既然这女孩子长的漂亮,那么她就有这种冷傲的资本,她就有一种让人去仰视她的美丽的资历,要不,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女人为了漂亮,居然不惜花重金为自已做人造美女手术呢?当然,漂亮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还是要内心漂亮和美丽才是真的美女,这样的女孩才真正的让人值得去尊重。 这一阶段李文姬这丫丫的不知怎么了,已经连续几天了,是足不出户,也整天是闷闷不乐,我试图想探问她原因,可她不是对我呵呵一笑就是紧锁眉头不言不语的,看她总是一副似乎显得很忧伤,又似乎对什么都满不在乎的样子,我的心里是一阵的酸楚和难过,也许是我这个人见不得美人在我的面前整天是一副心事重重的缘故吧。不过,我也不会学周王那样为了博得自已的爱妃褒姒一笑,竟演出烽火戏诸侯的一幕。 而我的工作这一阶段来也是显得成绩平平的没有什么大的起色,曾经为了一个项目的策划出现了一些小的失误,我差点没被公司给解聘,所以,在这座陌生的城市里,不论做什么,我不但都要比别人多卖力些,而且还要时时刻刻都要的步步谨慎,生怕自已的一点的过失而丢掉了自已的饭碗,对此,我也习惯了这种快节奏的生活规律,比起那时在和欣同时呆的那座城市而言,我深深感到了自已肩头的压力的巨大,感到了生活的不易和人间的酸甜苦辣。 不过,还好,由于公司的项目经理,就是那个三十多的女人对我还是蛮不错的,特别是打那次我对她的儿子的一周的细心照顾之后,无论在公司的什么事情上,她对我都是格外的照顾,为此,我也是一直对她心存感激,对一个独自漂流在外的人来说,在生活上有李文姬的照顾,在工作上又有这个女人的帮助,所以,有时我就暗暗的为自已能同时遇到这两个女人而高兴和庆幸。 这天,公司项目部经理,就是那个女人要我和她去见一个客户,我本来是不想在这种接待客户方面抛头露面,因为我知道我在外交方面是比较内向的,也不适合那种场合,毕竟我是在公司专一搞策划的,所以,我刚开始有些打退堂鼓,可这女人就是执意要我和她一块去,无奈,我只好应称了下来。 没想到,那个客户是真他妈的能吹,简直吹的我都有一些的玄晕。一番的吹嘘之后,然后开始在我和那个女人面前讲自已的发家史。看那客户讲的是声情并茂的,我当时就想吐,不过,我抬头看了看这女人,没想到她却十分听的认真。但听过这客户吹嘘之后,我倒也有一些的启发,没想到这个客户只有小学文化,别人叫他,他是靠做煤炭生意发的家,所以就美名其曰:“捣煤蛋。”后来金盆洗手不干了,就又做起了其它的行当,可就他这样一个只有小学文化,吹的别人玄乎其玄,脸上是一脸的横肉的捣煤蛋,却在两年内又赚回了上千万的资产,使自已的原始资本又翻了几千翻。 听后,我当时就在想,一个只有小学文化的人居然能在这么短时间里完成了自已的原始资本的积累,而再看看现在有多少高学历的大学生和人群,甚至连一份稳定的工作都找不到,而这种怪怪的社会现像又不得不令我们去深深的思索其内在的原因。不过,这也证实了一个问题,有高学历的人群不一定都有一定的经济头脑和这么好的机遇,但没有高学历的人不一定就比那些有着高学历的人的资历差。 最后吹过之后,他竟叹了一口气好似慷慨的道:“其实天下最没良心的就是那些开煤矿的人了,所以,这也是我最后不再做煤炭生意的原因,那些的开煤矿的人是富了,可他们富的让人恶心呀,我曾经和几个开煤矿的人打过交道,他们可是人精呀,别看他们出来时是一掷千金的挥霍,可在生意场上他们把利润看的比他妈的自已的命都重要,我算是看透这人的本性了,越是有钱人就他妈的越老抠门,越有钱人就越他妈的不爽快,越有钱越他妈的酸穷。不过,他们这些开矿的人的钱又有几个来的是那样的光明正大的呀,你们没看最近中国的矿难又有多少吗?中国又有多少的矿工为他们这些人的暴富而命丧黄泉呀?想想,真让人心痛,那可叫惨呀。” 这人是越说越口无遮掩,我稍稍的看了看这女人,她也是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不过,这大老粗说话就这样,一口一个他妈的,呵,也倒能理解。说不定人家就是在这一口一个他妈的自吹自擂的过程中凑成了一单生意的做成,就是在这种毫无遮掩的个性张扬下一不留神成就了千万的富翁。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很愤世嫉俗的人。 当我怀着一种沉重的心情和这个女人与这个客户会谈完后,不知怎么了,我的心里面有种说不出的痛和不快。 “欧阳,刚才听过只后,有什么想法吗?”当我和这项目部经理走出来之后,她看着我问道。 我苦笑了下道:“虽然说这人满口粗话,可倒是一个经商的主儿。” “是不是有点老奸巨滑呀。”她笑笑看我又反问道。 我点了下头接上去道:“我们是秀才遇见兵,有才用不上呀。” “呵,人家可是商场老手了,虽然文化程度不高,可脑子里的鬼主注不比一个出国留学的大学生差的。”她又笑笑道。 我低头无言的走着。 “欧阳,你还是好好学学吧,你的才华是有了,只是你在这方面还缺少锻练呀。” “是不是我这人不会吹呀?”我试探的问道,没想到这女人却扭过头诧异的看了我好长一会,苦笑了一下道:“你好好琢磨吧。经商这里面的学问可大着呢,不比在学校里。” 其实,我和这女人谈完之后已经是晚上七八点了,我本来是想回家的,毕竟,李文姬这几天的情绪有些的反常,所以,这几天一般公司里没什么事情,我都会提前回家陪李文姬,有时既便是她一个人坐在客厅里什么也不做,只是有时喜欢一个人发呆,我也会悄无声息的陪在她的身边,默默的忙自已的事情,实际,我那只是瞎忙,只是作作样子给李文姬看的,因为她说过她喜欢一个人呆着的时候静静的,不想被别人打扰,可我这人天生不知是贱还是惦记着她的什么,就故意装作忙忙碌碌的样子陪在她身边,时不时还抬起头偷偷的看她几眼。虽然她坐在那里是那样的安详和忧郁,可我依然还是想就这样默默的陪伴着她,还是想就这样看着她,如果是一生一世都能这样默无声息的看着她,那该多好,我时常这样美美的想,呵呵。 可今天不知怎么了,我倒是先张口对这个女人像似在发慈悲的道:“我今天请你吃饭,你不会介意吧?”我说完后都觉得自已的整个脸上都有一些的红红的发烫,因为我心里真的没有数,如果我们今晚再吃些酒,这女人再喝的冒高的话,呵呵,我都不知道到时还会再发生什么事情了,就像李文姬给我说的那样,这个世界每天到处都在发生奇迹和令人想像不到的事情。 “好呀,有人请吃,我当然不会介意。”那女人像看怪物似的先是看了看我,又显得十分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不过,今天倒是很好,她倒没喝太多的酒,我倒是喝了不少的酒,我也不知怎么了,今天心里是特别的不舒服,就想用酒来消愁,不过,这女人倒是没有拦我,她喝一小口,我就喝一大杯,对我来说,我还真的没有像今天这样的放松过自已,不过,酒过三巡,我倒是有些的飘飘欲坠了,而那女人却好像一点事情也没有,可我却觉得特痛快,有时想想,酒这东西真她妈的是个好东西。就在我和欣分手的那天,我也是自已弄了一瓶洒,是一饮而尽,刚开始没什么感觉,可刚过了一会,我当时就觉得全身发热,心里像被火烧一样,那种感觉虽然很痛,但我却觉得心里面特舒服,不过,那天晚上要不是我父母发现及时,恐怕我的小命就要交到阎王那里了,因为我从来没有喝过那么多的酒,也从来没像那样伤心和绝望过。 就在我有些的微微欲醉时,一个再也熟悉不过的身影却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了我的视线里,我本能的想低头躲过她的目光,但还是被她发现了我和这个女人。 李文姬穿了一身红色的休闲装,身后挎了一个小背包,头发自然的向后面梳着,虽然我有些的朦胧的醉,但这丫丫的走到那里我都不会认错她的,看李文姬向我和这个女人走来,我心里是挺紧张的,但心里又一想,既然你来了,那就既来之,则安之,我没必要怕你个小鬼丫头。 说是迟,那是快,这丫丫的就显得依然神色冷傲的径直已来到我的这女人的旁边,还没等我和她说上一句客气的话,她居然很是张扬的在我和这女人的这张桌子边坐了下来,我心里当时就预感到事情不妙,这丫丫的准又是吃醋了,因为她从看到我到走近我根本就没正眼瞧我一眼,她的目光好像对坐在我对面的这个女人很感兴趣。 看无缘无故的就有一个女孩坐在了这张的桌前,这女人更是显得一阵的狐疑,她放下酒杯讪讪的看了李文姬好长一会,又看了看我,我看了看李文姬还是亲和的道:“你怎么也出来了呀?” 那女人看我好像认得李文姬,便笑了下看了看我道:“欧阳,她是?” “我是他女朋友。” 丫的,还没等我介绍,李文姬显得神色冷傲的看着那女人语气坚定的道,我看得出,李文姬有一种向这个女人挑战的气势。 那女人却被李文姬这高傲和冷艳的气势压的竟一时无语,她收起淡淡的眼敛看了看我道:“欧阳,你真是好福气呀,找这么一个漂亮的女朋友。” 其实,我知道,丫丫的这个李文姬今天是纯粹的跟我面前的这个女人找难堪来了。女人都有妒嫉心,但我没想到这李文姬还较上真了。 我嘴里微微的吐着酒气,只是朝那女人苦笑了一下。 李文姬像似在挖苦的看看我道:“欧阳,怎么?出来喝酒也不叫上我,是不是觉得我不如别人呀?” 没想到这丫丫的李文姬竟针尖对麦芒的显得语气很刻薄,而且她说这话时还故意看了看那女人。 我一下子脸憋的通红是张口无话可说。李文姬却显得倒是潇洒的将桌上那半瓶没还喝的酒拿起来,放到自已的跟前,又招手向服务员要了一个杯子,哗哗啦啦的给自已倒了满满一杯,看了看我和那女人道:“那好,今天我也加入这里面,我陪你们喝。”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丫丫的这个鬼丫头竟然将一杯白酒是一饮而尽。一看这情势,我倒是有些手忙脚乱了,因为我知道,李文姬平时是不沾白酒的,上一次不知她从哪里喝了一点白酒回到家里,整整几天都没过来,想到这些,我心里也是一阵的隐隐作痛,我正要站起来去劝她,没想到,李文姬却看了我一眼道:“你不用管了,我有分寸。”我心里庆幸的是,这丫丫的总算我平时没白受她那么多的气,在这关健时刻她不但没有给我脸色看,而且也没有要对我发难的意思。 可我还是担心她的身体,本想再劝她,她却一把把我摁到座位上道:“看你那副的醉样儿,你先休息吧,这有我呢。” 呵,没想到这丫丫的是以为我是被这个女人给有意灌醉了,她是来帮我收拾这个残局来了。 我在一阵的窃喜之余,还是担心这两个女人会因为这些的误会给闹起来了,所以,还是有些心里慌慌。 没想到坐在我对面的这个女人却似乎也听出了李文姬话里的意思,她木讷的笑了笑道:“既然你愿意,那姐姐今天就陪你。” 说完她又向服务员要了一瓶白酒。 看到两个女人动起真格的了,我倒是在心里不由的有些哀怨的叹了口气。其实,我看得出,这两个女人根本就不是在喝酒,而是你一杯我一杯的在相互之间斗酒,那阵势好像谁也不服谁,又像是在一比高下。 我看李文姬一副很难受的样子,我真的想夺过她手里的杯子,可她却倒是装的很冷静的好像没什么事儿似的,是泰然而处之。不过,白酒滋润过的她却比平时看起来更加的妩媚和有韵味了。 但我的心在痛,在为李文姬的任性而痛。 当二人把一瓶高浓度的洒下肚之后,都显现的是语无伦次,我怕李文姬这丫丫的把不住自已的嘴会乱说一齐,到时闹得满场风雨我这个小男人夹在这二人之间到时可就难堪了,所以,想到这里,我示意二人时间不早了,该走人了,没想到二人倒谈的越来越投机了。 “欧阳,是个好人,你要好好珍惜呀。” “那是的,这个我自然会对他好的,不信,你现在可以当着这个大懒虫的面,问问他我平时是怎么对他的?” 李文姬显得有些得意洋洋的说到这些,又眨着她那有神的眼睛看着我,很是乐滋滋的样子。 “是吗?欧阳,那你可要好好对人家了呀。”那女人像在添火。 我只是一个劲的点头,平时在李文姬面前的那副贫嘴劲也一扫尽光。 “只是以后不要再有人来骚扰我家欧阳就行了。” 丫的,我听李文姬说这话,我的整个头都蒙了,我真不敢相信她连这样的话也说得出口,她说这话时眼睛始终没有离开那女人。 再看那女人却木木的强装笑了一下道:“我说好妹妹,你真的是多心了,我知道你的话是什么意思,但今天我才看出,你们真的挺相配的,真的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一听这女人说这话,我也是满心的高兴和欢喜,竟有些痴痴的看着李文姬,看她怎么回答这女人的话,没想到这李文姬还真有个的拽劲,竟乐呵呵的笑道:“这个你放心好了,我会好好的照顾好这个大懒虫的。”说完,竟显得温柔动情的看了我一眼。 不过,还好,情况并没有像我想像中的那样的糟糕,最后就在我和李文姬与这个女人分别时,只见这二人相互致歉并友好道别。 “欧阳真的很优秀的,不过,你也不错的,年青,漂亮,你们两个人要好好相互珍惜了。” “我们会的,你放心好了,不过,你儿子也很乖的。” “到时你们也会有的。” 丫的,没想到这两个女人竟会在最后说出这样让人喷血的话来,我心里暗暗说道,还孩子呢,那不知是将来什么时候的事了。 可我只想现在告诉那女人,我和这个李文姬只是合租关系。 但我也确确实实离不开这个李文姬了,是一步也不能离开她了。 第十九章 当我和李文姬乘车回到我们合租的公寓时,整个公寓里面已经是冷冷清清的了,我付了钱后,便想去搀李文姬,没想到她却是有些踉踉跄跄的把我的手甩在了一边,一个人径直上了楼,我也是有些轻轻飘瓢,思绪不清的嘴着李文姬的身后上了楼。 我刚伸手打开灯,李文姬就一下子的冲到洗手间里,开始不住的呕吐,我担心她会出什么事儿,所以也不顾自已被烈酒烧的疼痛的感觉,随着她跟进了洗手间。 见李文姬躬着身子爬在那里,浑身上下一颤一动不住向外呕吐秽物,一副十分凄凄惨惨难受的样子,我的心都凉了,我在不住的骂自已,自已怎么会愚蠢到那个地步呢,自已为什么要和那个女人喝酒呢?我拿了一个用热水烫过的湿毛巾,递到李文姬的跟前,可她似乎还是很难受,也没有接我手中的毛巾,我看她还是不停的吐,本想伸手去轻轻的为她拍背,好让她好受一些,可我的手正要伸到她的背后给她轻拍,她却转过身来,眼神忧郁而又有些泛红的看着我道:“大懒虫,我今天晚上可全是为了你才和那个女人拼酒的,你说,你该怎么报答我?” 我嘻皮笑脸的回道:“今晚我陪你一晚上吧。” 没想到这丫丫的却一把从我的手里夺过毛巾道:“你想的美,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 不过,就在她从我的眼前擦肩而过时,我还是闻到了她身上的淡淡的清香味。不过,还没等我来得及享受这股清香味,她却把手巾一下子扔到了我的头上道:“傻子,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去洗洗。” 我看李文姬像是完成了一件任务似得轻松的把自已平放在客厅的沙发上,我也算心里放下一块石头来了,不过,我还是笑呵呵的看着她道:“那洗完之后,我们干什么呀。” 李文姬白了我一眼却没有说什么。 我洗刷过之后,便来到李文姬的身边坐了下来,没想到她这一次却并没有躲避我,而是将两只腿伸的直直的平放在沙发上,一副很慵懒的样子,而我是半侧着身子坐在她的旁边。 我无语,她也无语。 过了好大一会,她用她的脚有意的碰了下我的身子,我感觉得出,她是在等我先开口说话。 我也向后稍侧了下身子,尽量让自已的身子与她靠的再接近一些。但她却没有什么反应,依旧显得很慵懒。 “李姑娘,你刚才说的话可都是真心的吗?”我忍不住还是想知道她刚才和那女人斗酒时是否说的是真心话。 她却哼了下,没有说话。但我知道她是不愿意回答我这个问题,故意这样的作作来搪塞我。 我又一阵无语。 我不知道今天晚上我和李文姬之间的气氛会突然变的这么的不轻松,也许是我们谈到了一个十分敏感而又关健的话题吧。 “欧阳,你觉得我们之间是这种无拘无束的合租关系好呢?还是做朋友好呢?”李文姬却突然坐起来,十分认真的看着我道。 我也迎着她的目光看着她反问道:“那你说呢?” 她却仰起头,有些天真可爱的想了会道:“我觉得和你这样合租还是比较好。” 听她这么一说,我心里是一阵的悲凉,但我还是不甘心道:“那你刚才为什么承认了你可以做我女朋友的?” “傻瓜,我那是故意气那个女人的,这点你都看不出来吗?”她竟格格的又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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