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牵,竟然牵出两个新娘。 一样的腰肢细软,一样的红盖头,两个都盈盈拜倒,子书的老父老母看得呆了。子书也惊惶不能自己。 宾客大声地笑,叫嚷,拍桌子呼喝,催着新郎快认新娘。如果辨别不出,只好两个一起娶了。这时停在一盆鲜花上的小黄蝶轻轻飞起,歇在了其中一个新娘的肩上,流连不去。子书心念一动,指着没有蝴蝶的新娘道:“这是绣绣。”揭开一看,果然。绣绣圆圆的娃娃脸被鲜红的喜服衬得如同婴儿,带着甜笑,微微倚向他。 这时有蝴蝶停落的新娘一把扯下了自己的红盖头。绣绣一呆,看着这张和自己如此相像的脸,一时不知所措。那女子嘟着嘴,不高兴似地,走近绣绣,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脸,又细细地打量她,然后掏出一块小铜镜,反反复复地照着自己,这样比了半天,叹了口气,显得很沮丧。 但随即又愉快起来,朝着子书招手。 子书走近,百感交集地望着她。那女子笑道:“你这样吃惊地望着我,不认得了么?我今天,可有大礼给你,你们猜猜是什么?” 一个老头儿被轻轻一推,出现在他们面前。绣绣尖叫道:“爹——”扑上去跪倒,眼泪就哗哗地流下。 那女子开心地笑着,身形渐渐淡去。“我答应过你,会再来看你和绣绣,如今实现了。我还费尽周折,给你找回了你的泰山大人。今后不会再来。” 说罢袅袅散去,只留了一缕微香。那只小黄蝶兀自无措地寻着,空空地绕来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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