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个特殊的节日——母亲的生日。我早早地从学校赶回了家。 接到伍学勤的电话是个星期天,阳光明媚,我骑车来到市刑警队。我害怕会遇见父亲,我知道伍学勤是他的副手。 看完五份死者的资料已经是深夜一点多,可是我却一点睡意都没有。 伍学勤听了我的解释自己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下午天很热,上课的又是个老夫子,所以我眯眯糊糊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晚上来到学校外的饭店时,伍学勤已经都自己一人喝了一瓶啤酒。由于今天不是休息日,店里很冷清,只有我们两个顾客。 “谁听见连环杀人都不会给你好脸色的。”我只能开导他,我觉得挺荒诞的,竟然让个医学院的学生来开导公共安全专家,什么世道。 第二天回家的时候,父亲正在看新闻联播。这段时间似乎父亲越来越闲了,在家的时间也多了起来。我直接找了张椅子做在父亲的身旁。父亲转过身,迷惑地看了我一眼,又转身去看新闻了。 “其实那晚你并不是做梦,是你的母亲想将你掐死。正好我下班回家,被我撞见。”父亲的话对我来说,无疑是一个惊雷。顿时我的脑中一片空白,我只看见父亲的嘴唇在动,却听不见他在说什么。我踉跄地来到水龙头下将水开到最大,拼命地冲着自己的头。 长谈持续了两个多小时,父亲又陆续说了一些他们插队时的生活。我睡觉时脑子已经是一片混乱,只知道一个晚上不断的重复做着奇怪但又另人非常难受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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